“大膽”
圣人七重男子喝道“褻瀆神靈,還敢狡辯,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動手”或許是看出陳庾是圣人九重,此人倒也沒有急著動手。
“公子不可沖動。”陳庾急忙說道。
“我知道。”
據理力爭是一回事,動手又是另一回事,不到萬不得已,方白不會蠢到動手,唯有暫時忍耐,借機行事。
“我跟你走”
哼
圣人七重男子冷哼道“算你識相,隨我來。”話音落下,凌空輕踏,朝著金光傳來的方向走去,頭也不回,也不怕方白逃走。
當然,方白也不敢逃,到了這里豈能逃得了
漸漸,四周出現小城鎮,遠遠就能望見一座座高聳入云的雕像屹立城中。
那是一個英俊非凡的青年男子,臉上泛著金光,深邃的目光望向九天星辰,似乎充滿向往。
“快點。”
高空傳來圣人七重男子不耐煩的聲音,忽然加快速度,方白無奈之下,只能加速趕上。
一座座城鎮在飛逝而過,金光越發濃郁,十萬里過去,那圣人七重男子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方白暗暗吃驚,雷神宗難道龐大到如此地步
眨眼二十萬里過去,前方忽然浮現一座巍峨城池,一座高達不知多少丈的雕像,散發著璀璨金光,屹立城池中央。
巍峨的城墻在雕像面前是那么的渺小,終于到了
這哪里是一個宗門,簡直就是一個帝國
圣人七重男子落在城門外,淡漠道“跟上”
進入城內,立刻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迎面而來,反正出手過一次,方白真氣運轉把紀雪凝護在身后,跟著向前。
哼
圣人七重男子冷哼一聲,冰冷的目光回頭掃來,“等著神靈的懲罰吧”隨后轉過身去,再也不去理會方白。
行走街頭,匆匆人群卻格外寂靜。
祥和安靜死氣沉沉
方白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但總覺得偌大的城池少了生氣,一群行尸走肉,沒有生機。
“好可怕的信仰之力”
方白沒想到信仰之力會讓人變成這樣,或許只有修為到了一定層次之后,才能找回自己。
“不對”
忽然間方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要真是如此,豈會有那么多人甘心信奉神靈
“難道是準神”
方白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奴役不能長久,真正的神靈不會這么做,會讓他的信徒覺得信仰他是一種榮幸。
半個時辰后,來到城池的中央,那是一個寬闊無比的廣場,高聳入云的雕像屹立,散發著熠熠金光。
雕像下密密麻麻跪滿人群,粗略估計也有四五萬人,向著雕像虔誠禱告。
圣人七重男子回過頭來,淡漠道“跪下,祈求神靈的寬恕”
方白聞言,雙眸冰冷,別說是準神,真正的神靈來了也不能讓他下跪,有些東西用生命來捍衛也在所不惜
“公子”
陳庾低聲說著,就要跪倒,方白冷聲道“不許跪”
“這”
陳庾面露難色,一面是神靈,一面是控制他神魂的方白,誰都不能得罪,得罪了誰都是死路一條。
“嗯”
圣人七重男子冷眼望來,“可知道,你唯一活命的機會就是祈求神靈的寬恕”
方白淡淡道“我本無罪,何來寬恕一說,也不需要任何人來寬恕”
“放肆”
圣人七重男子冷聲道“此時此刻,還敢說出褻瀆神靈的話,自尋死路”
轟
話音落下,無數狂熱冰冷的目光如利劍一樣射來,仿佛注視著不共戴天的仇人,要將其生吞活剝一般。
“好可怕的目光”
方白在神靈目光逼視下都沒有感覺到如此可怕,這些人的眼中充滿瘋狂,信仰的瘋狂,迷失自己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