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著,低下頭去,不敢去看方白的臉色。
方白看一眼另外一人,“難道沒有別的辦法”
“有倒是有。”那人說到這里,又停住。
“快說。”方白很不耐煩。
那人苦笑道“這種陣法有守、困、殺三種類型,眼前此陣是困陣,從外向內容易,從內向外難。
要是有人能從外面”
“別說了。”方白將其打斷,雖說對陣法了解不多,但這些道理他還是懂得,所謂的辦法跟沒有辦法區別不大。
“你只要告訴我,現在怎樣才能破陣。”
那人苦著臉道“唯一的辦法就是強攻,除此以外,屬下想不到別的辦法。”
強攻,破陣最直接也是最笨的辦法。
除非有絕對的力量,否則,強攻破陣,何其艱難
眼下想要強攻破陣難,無相門如此自信,怎能讓他們輕易破開
問題是找不到別的辦法,又能如何
“你們再找。”
打發兩人繼續尋找陣法破綻,方白皺眉沉思。
無論如何,都不能等下去,強攻是萬不得已的辦法,不可取
眾人一籌莫展,陣師少見,修為達到圣人的陣師更是少之又少,眼前這兩人恐怕陣道也不是太精,否則,至少也能指出一個強攻的方向才是,總不能像無頭蒼蠅亂竄。
數日后,兩人垂頭喪氣的退回來,從他們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沒有希望。
“帶路,強攻”
方白冷聲說來,能夠撕裂虛空,難道還破不開這陣法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轟鳴聲傳來,無數光華朝著同一個地方匯聚而去,連番不斷。
五天后,眾人停下攻擊。
但凡守陣,都有一個獨特之處,能把部分攻擊之力轉化為大陣的力量,想破陣,難
天空道道流光劃過,休養半年之后,鳴劍神谷在方白的帶領下,即將發起最后一戰。
殲滅天闕宮之后,鳴劍神谷的實力不減反增,圣人突破六百之數。
雖說多出這些人實力堪憂,對付無相門還是綽綽有余,畢竟,天闕宮實力本就在無相門之上。
唯一讓方白憂慮的是,無相門門主。
煉化伽羅大陸三百多年之后,實力會變得多強
經過天闕宮一戰,方白不敢掉以輕心,要是沒有鐘不離關鍵時刻出手,局勢將一發不可收拾。
也正是有鐘不離存在,方白底氣十足,就算無相門門主成神,也不會是鐘不離的對手。
朝著玉盤上的光亮不斷靠近,方白百感交集,至關重要的一戰,來了。
萬里之外有神識掃過,無相門發現了他們,神識如潮水般退去。
方白笑著道“過去看看。”
飛出三十萬里之后,方才發現遠方天際數百道身影,嚴正以待。
看的出來,無相門十分小心,早有防范。
停在十里之外,看著人群中熟悉的身影,方白露出一絲淡淡笑意。
“原來是你們搞的鬼”
童顏鶴發的老者冷聲說來,冰冷的目光望向方白和青柯。
“很意外嗎”
方白笑著道“還以為你們早就想到了,原來這么蠢。”
“找死”
童顏鶴發的老者冷聲說來,神情忽然僵住,“拓莨,你怎么會在這里”
躲在人群后的拓莨苦著臉走出來,畢竟曾是無相門的人,如今面對無相門眾圣人,難免愧疚。
方白笑著說道“他如此棄暗投明,已是我鳴劍神谷的人了。”
“鳴劍神谷”
童顏鶴發的老者驚呼失聲,無相門人群也是發出一聲聲驚呼,再看這邊如此強悍的陣容,臉色越發難看。
“慌什么”
淡漠的聲音響起,一個素袍老者走出人群,望向拓莨,沉聲道“告訴老夫,宗門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