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谷主”
白衣男子當即呆住,瀾州能有如此強大實力的不多,以少谷主稱呼,范圍就更小了,驚呼道“難道是鳴劍神谷”
方白笑著道“還算你有些見識。”
白衣男子臉色越發難看,并不難猜,但問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何才能活下去。
“少谷主,這一切都是誤會,你想要伽羅,在下雙手奉上,絕不敢有絲毫怨言。”
“雙手奉上”
方白啞然失笑,“也好,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就雙手奉上讓我看看。”
“這”
白衣男子臉色漲得通紅,不過是求饒的說辭,哪里能奉的上來他連前往伽羅的資格都沒有,哪里能做的了主
“告訴我,他們什么時候離開的。”方白沒有興趣跟他廢話。
“三年前。”白衣男子急忙道“三年前談妥之后,全都走了。少谷主也看到了,小人也就是聽命行事而已,真的與我無關。”
方白點頭道“我相信你,不過他未必信你。不如這樣,我們戰一場,你能勝我,隨時都可以離開;若是敗了,只怪你運氣不好。”
“不不不”
白衣男子連忙擺手,“小人怎敢跟少谷主動手,再說,小人也絕不是少谷主的對手。還請少谷主大發慈悲,小人愿鞍前馬后,誓死追隨”
首發
“這”
如此一來,方白反而有些哭笑不得,圣人五重的實力很不錯,戰神殿目前也拿不出幾個。
本想試試無缺劍的威力,誰料他竟然不敢戰
放在以前,一個圣人五重投誠,方白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接納,可是如今,用得著嗎
回想當年的飛揚跋扈,此刻的卑躬屈膝,這樣的人留著也沒有太大用處。
那么,就來血祭無缺劍。
長劍升空,樸實無華,強大無比的威壓散發,白衣男子駭然變色,今時的方白不同往日。
沒有心思去想方白怎么會成為鳴劍神谷少谷主,當年兩人都是平飛秋色,不勝不敗之局。
如今方白適應了洪荒天地規則,實力必定暴漲
退一步說,即便方白不是他的對手,他敢動手嗎
四周強者虎視眈眈,此戰無論勝敗,都是死路一條
白衣男子打定主意,絕不能戰
“少谷主”
白衣男子凄聲道“小人有眼無珠,不識少谷主大駕,實乃無意冒犯,還請少谷主大人大量,放小人一馬。
小人肝腦涂地,愿替少谷主分憂。”
方白淡淡道“你能分什么憂”
白衣男子急忙道“小人對無相門、天闕宮的實力了如指掌,懇請少谷主仁慈,小人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哦”
方白忽然覺得這倒是不錯,想把無相門、天闕宮一網打盡沒那么容易,萬一消息泄露,會帶來無窮麻煩。
把此人帶在身上,說不定還真有用得著的地方。
回頭望向青柯,“你覺得呢”
“聽方兄安排。”
青柯當年就是傷在此人手中,但他分得清輕重,知道怎樣才對伽羅最為有利。
“好”
方白回頭道“交出神魂,饒你不死”
“多謝少谷主。”
此時能保住性命就是萬幸,白衣男子顧不了那么多,急忙交出神魂。
無缺劍沒能使出來,方白覺得好像一劍斬空,很不是滋味,回頭看一眼呆立虛空的另外一個無相門圣人,方白露出一絲笑意。
圣人二重,修為的確差了點兒,勉為其難也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