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胥說道“會不會打擾文兄興致”
文泰笑道“在下求之不得,炎兄萬勿推辭。”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請”
“請”
兩人并肩而行,腳步凌空輕踏,似乎多年未見的老友,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很是熱情。
戰無情跟在身后,神情無比尷尬,腦海飛速盤旋,到底哪里聽說炎胥這個名字。
漫無目的的游走天際,一番試探之后,各自心里都清楚了。
文泰知道,炎胥不是與他來自一個地方;而炎胥也明白,文泰不是出自荒莽,很有可能是來自洪荒。
炎胥此刻內心十分糾結,文泰的實力很客觀,兩人聯手對付方白等人,輕而易舉。
但問題是,煉天鼎只有一個,落到文泰手中意味著永遠失去機會,轉念一想,如今在方白手中他有機會嗎
身后戰無情必定出自荒莽,對煉天鼎的事情應該一清二楚,所以文泰也應該知道了。
剛才文泰神識掃過
想到這里,炎胥豁然開朗,文泰是在找煉天鼎
如此方能說的痛,否則,一個圣人怎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又怎會散開神識四處搜尋,而且偏偏出現在東域。
“文兄好像是在找東西”炎胥試著問道。
“哦”文泰淡淡一笑,“為何這么說”
炎胥篤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心底暗嘆一聲,看來自己說與不說,已經沒有多少區別了。
“因為,文兄找的東西,我見過。”炎胥停下腳步,望向文泰,沉聲說道。
“嗯”
文泰身軀一僵,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淡淡道“炎兄如此確定”
炎胥笑著道“不知文兄有沒有興趣合作”
“合作”
文泰臉上閃過疑惑之色,有些不明白炎胥說的是什么,要是他真的見過煉天鼎,必定回去搶過來,也就不會跟他提起,更不會有合作的念頭。
“難道他說的不是煉天鼎”文泰心中疑惑,轉念一想,越發覺得糊涂,以炎胥的實力為什么要找他合作
難道是
文泰腦海一亮,笑著道“當然可以,不過請炎兄拿出來讓我先開開眼才行。”
文泰以為,煉天鼎已落入炎胥之手,是想讓他帶路,離開荒莽。
如此一來,輪到炎胥糊涂了,苦笑道“文兄這是何意東西不在我這里。”
文泰面色一沉,以為炎胥是在等自己松口,笑著道“炎兄放心,絕不會讓你失望。”
“這”炎胥苦笑著搖搖頭,有些明白文泰的意思,面色一正,緩緩道“文兄誤會了,東西的確不在我這里,還要勞煩文兄一起出手。”
“什么”
文泰這時候也聽明白了,炎胥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否則也不用繞這么多彎子,盡管自己的實力比他強出不少,但真要想留下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到底怎么回事,炎兄請講”
文泰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沒有人能抵擋煉天鼎的誘惑,發現煉天鼎絕不會放棄。
也就是說,炎胥很有可能已經出過手,失敗了
“圣人”
文泰心底猛地一沉,難道荒莽還有圣人存在既然有炎胥,自然也可以有另一個圣人。
炎胥訕訕一笑,神情有些尷尬,畢竟敗在一群準圣手中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理了理思緒,方才緩緩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