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眾人駭然望去,眼中滿是深深的忌憚。
“見過戰長老。”有人躬身行禮。
“嗯”
黑發中年男子擺擺手,徑直找個地方坐下,看也不看眾人一眼。
“哈哈,你這老家伙還是這幅德行。”
懶散的聲音傳來,一個懶散的男子緩緩走來,眨眼到了跟前坐下,擺手道“大家都坐吧。”
眾人各自坐下,靜靜等待,一道道身影先后落下,彼此招呼寒暄一聲,繼續等待。
小半個時辰過去,聚集了四十七人,各個氣勢不凡,赫然都是準圣強者。
“來的差不多了,不來的我們也不等了。”懶散男子淡淡道“小雪說說吧,怎么回事”
雪仙子嘴角輕抽,似乎對小雪這個稱呼很陌生,很不習慣,理了理思緒,目光一轉,款款道來。
最n新章節上fz
金翅大鵬、龍族、鎮妖塔、藥王神鼎,一個個名字從雪仙子口中說出來,眾人的面色漸漸凝重。
尤其聽到方白崛起的事跡,眾人面色越發凝重,其中幾人更是殺意滔天,一閃即逝。
懶散男子饒有興致的掃了眾人一眼,隨即閉上雙眼。
雪仙子說完之后,空氣凝固,人人神情沉重,沒有急著開口,似乎都在等著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懶散男子睜開雙眼,嘴角露出一絲輕笑,“都說說吧,怎么辦”
“帶回來再做決定”黑發男子冷聲道。
懶散男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笑著道“大家都是這么想的”
“戰長老所言極是。”有人附和道。
“此人是個變數,不能掉以輕心,還是盡快妥善處理的好。”
“荒莽多少年以來,何曾發生過這么大的變故,讓我說此人根本不是什么變數,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禍害”
起初或許還顧忌身份,后來有人索性大罵出聲,直接把方白認定為一個十惡不赦之輩,碎尸萬段都不足以泄恨。
懶散男子靜靜看著,眼角含笑,始終沒有表達任何意見。
直到眾人靜下來,方才淡淡道“大家都是這么想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朝木桑、雪仙子掃了一眼。
“我覺得此事不妥”木桑緩緩道“有因方有果,事出必有因,善惡對錯真有那么容易下定論,荒莽哪里來的那么多殺戮”
“不可否認,此人給荒莽帶來不安,但據我所知,都是不得已而為之,真要以善惡來定論,只怕一時半會兒還輪不到他。”
黑發男子淡漠道“木桑,你這話似乎別有所指啊”
木桑笑了笑,抱拳道“回戰長老,我也是就事論事而已,既然戰長老問起來,那我也就敞開了說。”
“天源大陸的事情心知肚明,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尋找,卻沒想到一直在戰天宗的掌控之下,戰長老一直沒有提起,似乎有些不妥吧”
黑發男子冷聲道“戰天宗先祖傳下來的,有何不妥即便老夫說出來,又有什么用”
木桑笑著道“戰長老所言極是,此事大家心中自有定論,暫且不提。我們再說方白,先不說他有罪無罪,相信這也不是影響大家做出決定的依據,我們就來說說,怎樣才最為有利。”
“除了藥王神鼎之外,剩下的眾所周知,這是一股很強的力量,拉攏進來對我們更有利。通過他的一些事跡大家也能看的出來,打壓只能適得其反。”
“所以,于情于理,我認為拉攏更為妥當一些。”
哼
一個紅袍老者冷聲道“此子不識抬舉,據雪仙子于千里之外,如何才能拉攏難道要看著他把荒莽攪個天翻地覆不成”
“如此狂徒,不加以懲戒,還要拉攏,以后又該怎么做難道要我們掉過頭去求他不成”
黑發男子笑了笑,向后靠去,目光望向懶散男子,等他開口,懶散男子卻沒有絲毫開口的意思,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笑意。
木桑低下頭,紅袍老者地位不凡,他也不好反駁,何況該說的都說過了,再說也沒有意義。
局面陷入僵持,到了蓋棺定論做出決定的時候,反而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