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仙子淡漠道“既然你不知悔改,今日留不得你”
話音落下,空氣忽然冰冷了許多,有細微咔嚓的聲音傳來,天空忽然出現一道道寒冰,剎那間連在一起,方圓數十里,冰天雪地。
“好手段”
方白忍不住贊嘆,此人實力果然強悍
“小心”天月低聲道“她的實力很強。”
方白笑著道“那我們合力戰她就是了。”不等話音落下,煉天鼎呼嘯著砸了出去,還在蔓延的寒冰被砸的四分五裂,跌落天空。
兩柄長劍幾乎同時出手,一柄紫色騰騰,一柄白芒縱橫,撕裂天空而過,眨眼來到雪仙子身前。
長袖舞動,雪仙子身前猛地出現一層層寒冰,如鋼鐵一般堅硬,劍芒破開一塊,緊接著又是一塊擋在身前。
雪仙子邊打邊退,退出百丈之外,劍芒漸漸消散。
“這”
方白大吃一驚,防御要比進攻還難,雪仙子能擋得住他和天月的聯手攻擊,實力遠在他們之上,看來此戰必定十分艱苦。
望著這一幕,戰天啟雙眸凝重,同為準圣,差距竟會如此之大
“還不錯”
雪仙子淡然的神情徹底激怒方白,長嘯一聲,紫霄劍再次飛速斬出,漫天紫芒劃過,猶如紫色星河墜落,呼嘯而至。
天月意識到遇到強敵,長劍緊隨斬來,凜冽無比
“該我了”
雪仙子淡淡說了一句,長袖卷動,整個天空瞬間就被寒霜籠罩,仿佛都在她一念之間。
飛速落下的紫芒好像遇到無窮阻力,速度放慢了數倍,只見雪仙子身形閃爍,穿過紫芒一掌朝著方白拍來。
“這”
方白大吃一驚,此人的強大超出他的預料,要是戰凌霄、涂嵩也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豈不是
天空時而有滾滾驚雷傳來,夾雜著一聲聲怒吼,方白這才松了口氣,至少那邊還沒有落敗。
“再來”
越是強大的對手,越是激發出方白的戰意,九個丹田同時運轉,真氣轟鳴滾滾,紫色劍芒猛地加速斬下。
“咦”
雪仙子臉上閃過驚疑,似乎方白的實力超出他的預料,秀美輕蹙,淡淡道“我觀你的真氣純厚威嚴,正氣浩蕩,不像是修煉的邪惡功法。如此殘忍,伏尸千萬,到底為什么”
方白冷聲道“要戰就戰,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
雖說幾次大戰下來死傷慘重,但哪里來的伏尸千萬尋常合道境都有些入不了眼,更不要說入道境,實在沒有那個興趣。
誰料這些人無恥之尤,擺明要搶煉天鼎,還要找這么多借口。
“荒莽這些年的血案不是你做的”雪仙子猛地朝后退去,輕聲問來。
什么都可以騙人,修煉的功法騙不了人,那血腥邪惡的功法絕對藏不住,絕不是方白所為。
眼見雪仙子忽然退后,方白不由愣住了,天月也是一頭霧水,明明占盡上風,為何會突然退走
荒莽這些年發生的大事自然瞞不過方白,他忽然意識到雪仙子問的是什么,“你是說血冥”
“血冥”雪仙子疑惑道。
“不錯,荒莽這些年的血案都是出自血冥的手筆。”方白看向戰天啟冷笑道“這件事戰天宗應該最清楚,血冥正是奪舍戰凌天才逃出來的。”
“血冥”
雪仙子面色大變,“你說的是遠古時代的血冥”
方白笑道“荒莽還有別的血冥嗎”
雪仙子沉下臉來,扭頭望向戰天啟,冷聲道“到底怎么回事”
戰天啟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訕訕道“此事具體我也不清楚,西域一戰的時候跟隨仙子離開,而那人是西域一戰結束后才出現。”
“我也是后來才聽說,有人奪舍了戰天宗弟子,但具體是誰不知道,更不知道血冥是誰。”
雪仙子冷聲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要說是他所為”
戰天啟淡淡道“方白這些年先后屠戮陽、青、云、磐四荒,手段殘忍比起那血冥有過之而無不及,又有什么區別”
雪仙子秀美輕蹙,望向方白,“他說的都是真的”
到了這個時候,方白總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