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域回蕩著爽朗的大笑,正是方白、天星、燭八陰三人,一路掃蕩,傷不了戰天宗根基,也能讓他們頭疼一段時間。
沉寂百年,算是打個招呼,方白回來了
進入海域,燭八陰速度就有些不夠看了,索性送入煉天鼎,方白、天星兩人向南疾馳。
論速度,領悟風道的方白自然要快上不少;論修為,天星是合道境七重,真氣卻沒有方白雄厚。
漸漸拉開距離,方白不等不時而等他一等
修為提升,速度水漲船高,全力展開,一年多就來到陽荒,徑直朝著玄光宮所在的方向掠去。
來到玄光宮,蘇牧出面更方便,打聽過后才知道,原來百年前戰天宗來過一次之后,再也沒有涉足陽荒。
如今的陽荒亂成一團,都是一些小勢力,放在以往的陽荒都是些不入流的宗門。
聽到這里,方白雙眸一亮,當初答應過蕭涂幫助馭獸門報仇,現在能不能找到仇人都是問題,那就幫他重新建立馭獸門,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索性送馭獸門一個大人情,把陽荒送給馭獸門又有何妨
神識沉入煉天鼎,找出紫鳶,這么多年過去,紫鳶已是入道境四重,要不是東域那么多年耽擱,必定會更強
聽完方白的訴說,紫鳶當即愣住了,“陽荒”
馭獸門最輝煌的時候,最多算的上陽荒的一流宗門,夢里都不敢有統治陽荒的奢望。
此刻擺在眼前,紫鳶不敢想象
記得跟隨師父躲躲藏藏,朝不保夕,沒有立足之地,而如今,整個陽荒就擺在眼前。
“不不不,不行”
回過神來,紫鳶急忙擺手道“我沒有那么大野心,只想完成師父的誓言,重振馭獸門。”
方白笑著道“統領陽荒,你師父豈不是更開心”
紫鳶沉默片刻,抬起頭來,目光堅定的說道“不,馭獸門沒有那樣的實力,也不會有那樣的野心,方殿主的好意心領了,紫鳶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方白想了想,紫鳶說的有道理,能抵得住這樣的誘惑,方白不由高看了她一眼,審時度勢,量力而行,是大智慧
“那我也不強求了,紫鳶姑娘有什么打算,同行還是在陽荒立足”方白輕聲問道。
紫鳶緩緩道“多謝方殿主這些年的照顧,紫鳶不才,是時候完成師父的遺愿了,不敢再給方殿主添麻煩”
“也好”
方白輕嘆一聲,天下無不散之宴席,終究是要分開的,能有今天這樣的局面,也算對得起馭獸門了。
神識一掃,身前多了近三百人,都是馭獸門弟子。
修為最高的是紫鳶,實力不強,但在如今的陽荒立足,綽綽有余。
想了想,方白把四象困龍陣交給紫鳶,至少合道境以下,足以自保
“多謝方殿主”紫鳶毫不客氣的收下陣法,同時收起遞過來的靈液,帶領馭獸門弟子朝方白拜了三拜之后,留下一個玉簡,轉身離去。
“馭獸經”
神識掃過玉簡,方白不由苦笑,這馭獸經必定是馭獸門至高無上的寶典,想不到紫鳶會送給他。
方白想了想,沒有推辭,紫鳶必定早已做好記載,用來還這么多年的情分,方白自問受得起
有時候,接受饋贈也是對別人的一種尊重
紫鳶帶著馭獸門離去,留下陽荒的這個爛攤子,方白覺得很頭疼,抬頭望向蘇牧,后者好像猜到了什么,轉過頭去。
“呃”
方白暗道自己太蠢,第一次見蘇牧的時候便知道,他志不在此
神識沉入煉天鼎,劍五閃身而出,聽完方白的訴說,劍五怦然心動。
四域八荒,遼闊無際,荒莽歷史上除了戰天宗之外,還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統治哪怕一荒之地。
這是名傳千古的時機,劍五怎能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