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了那么多戰天宗弟子,找一塊戰天宗的令牌實在太容易了。
瀾滄海冷著臉,目光在方白身上掃過,感受到強大的劍道,加上戰字令牌,瀾滄海信了大半。
“八圣門與戰天宗的恩怨早已放下,為何要與那方白設計謀害我八圣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方白目光一轉,瞬間猜到瀾滄海問的是什么,大聲道“我戰天宗想動手,還需要跟別人聯手”
說到這里,方白做出咬牙切齒的樣子,“那方白殺我戰天宗多少弟子,又怎會跟他合作八圣門無能,中了那小子的奸計,還要推到我戰天宗的頭上,真是可笑”
此時,天空聚集了百道身影,無一不是合道境存在,聽說是戰天宗的人,頓時皺起眉頭。
藥王神鼎現身,戰天宗必定會插手,用不了多久,戰天宗大軍就會趕來。
要真是戰天宗的人,這個時候得罪,殊為不智,有人悄悄溜走,以后說起來,與此事無關。
瀾滄海眉頭皺的更緊了,后來他也想清楚了,戰天宗和方白沒有合作的可能,但方白身邊多出的合道境無法解釋,尤其還有一個是戰天宗之人。
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也有些不合適,換了其它宗門的人,一掌了解便是。
但戰天宗不同,何況還有許多問題想不清楚,或許留著此人還有些用處。
“大長老,要不”徐寧說著,右手狠狠向下壓了壓。
瀾滄海搖了搖頭,淡淡道“不急,此人身份不明,先把他關起來,問清楚再做打算。”
哈哈哈哈
方白狂笑道“八圣門不過如此,聽到我戰天宗的名頭,怕了嗎有能耐的殺了我,等我戰天宗大軍一到,血洗八圣門”
“你在找死”瀾滄海森然道。
在場之人都能看的出來,他的確是忌憚戰天宗,但沒有人敢說出來,這些人也在忌憚八圣門。
但方白說出來,瀾滄海再不有所表示,八圣門真就顏面掃地了。
徐寧暗暗捏把冷汗,不知道方白為何還要冒險。
“有能耐的殺了我,戰天宗沒有怕死之人,反正有這么多人替我陪葬,怕什么”方白冷笑道。
瀾滄海殺意滔天,腳步緩緩跨出,八圣門好歹也是東域霸主,怎能容得如此輕視
有人卻坐不住了,瀾滄海真要動手了,其它宗門也要跟著倒霉,戰天宗實在太強了
“瀾長老。”有人笑著道“何必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剛剛突破合道境,不知天高地厚,把他關起來,先讓吃點苦頭再說。”
“對對對”
有人急忙附和道“膽敢冒犯瀾長老,就這樣死了太便宜他,先關起來,日后慢慢處理他。”
瀾滄海聞言,面色一緩,心底卻在暗暗冷笑,“一群廢物,聽說戰天宗要來,都怕成這幅樣子。真要來了,還能指望他們”
瀾滄海冷聲道“先把他給我關入禁地,老夫要親自審問。”
“是”徐寧大聲應答,帶著方白就要離開。
“且慢”
瀾滄海忽然好像想起什么,凌空輕踏而來,徐寧瞬間神經緊繃,方白也暗暗凝神戒備。
眼見到了三丈之外,瀾滄海忽然一掌朝著方白丹田拍來。
丹田破損之苦,方白再清楚不過,剎那間就要躲入煉天鼎,隨后打消念頭。
瀾滄海真要殺他,沒有必要多費口舌,也沒有必要偷襲,一定是在試探他。
哈哈哈哈
方白狂笑道“殺了我,殺了我所有人都要死”
啵
一掌拍下,真氣滔滔不絕的送入體內,很快流轉了一個周天,瀾滄海皺起了眉頭,“此人經脈竟然如此堅韌,丹田如此雄厚,到底是什么人”
“真氣的確被禁錮,沒有任何問題,看來此人在戰天宗地位不凡,否則,不會有如此實力,也不會如此狂傲”
想到這里,瀾滄海擺了擺手,“給我關起來”
“是”
徐寧暗暗松口氣,再也不敢逗留,提著方白朝著八圣門飛馳,夜色中只留下一聲聲怒罵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