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颰”趙星河冷冷道。
“趙星河”祝颰淡淡說來,心底卻是狠狠一顫,多年不見,趙星河竟然突破合道境,而且成了四海商會的人,看樣子地位不低。
“人生何處不相逢,這些年你好像沒有多少進步啊”趙星河冷笑道。
以祝颰的年紀,能有這樣的修為,還算沒有多少進步的話,在場大多數人要羞憤而死
偏偏這句話從趙星河口中說出來,合情合理
入道境巔峰與合道境一步之遙,而正是這一步,用一生都未必能跨的出去
趙星河跨出去了,所以他有這樣的資格
“喪家之犬,何以言勇”祝颰淡漠道。
哈哈哈哈
趙星河不怒反笑,“你倒是自信的很,說不得要再次領教領教了。”
祝颰淡漠道“隨時奉陪”
“好”
趙星河大喝一聲,笑著道“今天算你運氣好,沒空理你,改日定當登門拜訪。”說著,再也不去看祝颰,目光掃過殿內,徑直來到一個入道境巔峰老者身前,靜靜俯視著他。
瀾滄海雙眼微瞇,似乎什么都沒有看到,那入道境巔峰老者羞愧的滿臉通紅,有心想要反駁,卻鼓不起勇氣。
修為不如人,還有四海商會的招牌壓著,反抗只能招來橫禍。
萬劍一沉默不語,五行宗之人低下頭去,這個時候,沒有人愿意去得罪四海商會。
非但沒人幫忙,有人還暗暗責怪祝颰出言不遜。
“需要我請你嗎”趙星河淡淡說來,嘴角滿是輕蔑的笑意。
那入道境巔峰老者再也坐不住了,苦笑著站起身來,出了大殿,頭也不回的離去。
坐在身旁的是一個合道境一重老者,抬頭看了看枯木,識相的站了起來。
“坐”
枯木冷冷說完,站到了趙星河身后,起身讓座的合道境一重老者,神情頓時變得無比尷尬。
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僵持許久,只好訕訕坐下。
趙星河神情有些不自在,回頭看了一眼枯木,發現他依舊沉著臉沒有表情,只好繼續坐著。
“四海商會的朋友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干”
率先開口的不是瀾滄海,而是萬劍一,這讓瀾滄海很不滿,想想四海商會態度不明,還是忍了下去。
趙星河拱手道“還未請教這位前輩是”
恭敬的態度讓萬劍一很滿意,點頭道“萬劍宗,萬劍一”
趙星河態度更加恭敬了,“原來是萬劍宗的前輩,久仰大名。在下此來奉師命,調查安西分會覆滅之時。”
“哦”
萬劍一正聲道“不知令師是哪一位”
趙星河笑道“家師名諱不敢提起,忝居商會副會長。”
萬劍一身軀輕震,大聲道“莫非是黃轅副會長”
“前輩認識家師”趙星河笑著道。
萬劍一搖頭道“認識談不上,有過一面之緣,黃前輩風范銘記于心,趙兄弟能拜黃前輩為師,令人羨慕啊”
一聲趙兄弟,不僅趙星河愣住了,殿內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