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穿一身紅衣服的年輕漢子看了看那張紙,然后點了一下頭對那個五十多歲男人道“跟我進來吧。”
那個五十多歲男人忙跟在這個穿一身紅衣服的年輕漢子的身后走進了這棟木屋的大門。
原本王天倫也并沒有在意,可當他聽到要一條二十五歲至三十歲之間年輕男人的腿時,他先是一愣,之后又是一驚,他似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這一棟棟緊閉著大門的木屋子里面竟然是在賣人肉啊,噢,不,應該說是在賣人體部件,因為這個五十多歲男人點名要買一條男人的腿,而且還拿著什么化驗單子,那化驗單子當然是醫院開出的化驗單子了。
難道是他們家里的什么人壞了一條腿,來這里賣一條好的人腿回去給他們家那個壞了腿的人進行人腿移植手術
于是王天倫忙轉到了這棟木屋的后面,可能是他想找扇窗戶偷著向里面瞅一瞅。但很遺憾,木屋的后面是一道整墻,一扇窗戶都沒有。
但這難不倒王天倫,就見他從懷里面掏出了一柄軍用特戰匕首,然后就用這柄極其鋒利的匕首在這棟木屋的后墻上挖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挖出了一個茶杯口大小的洞,然后他把一只眼附在墻洞上向木屋里面望去。
這一看著實把他給嚇了一跳,尼瑪的,這都搞些什么啊。
王天倫看到,這棟木屋里面的面積挺大的,大概能有三百多平米吧,木屋里面擺放著一些鐵囚籠,每一只鐵囚籠都很小,里面都囚禁著一個男人,這些男人看上去什么歲數的都有,有年輕人,有中年人,還有一些老年人,不過年輕人較多。
這棟木屋中除了剛才出去的那個身穿紅衣服的年輕漢子外,另外還有五個身穿紅衣服的年輕漢子。
這時就見那個手拿著化驗單的紅衣漢子走到一只囚禁著一個年輕男人的鐵籠前,他向右手中的那張化驗單跟鐵籠子門上掛著的一塊牌子對了對,然后一點頭喊“就這個了。”
隨著他的這聲喊,立刻沖過來兩個身穿紅衣服的年輕漢子,他們打開門上的鎖,拉開門從籠子里面把那個年輕漢子給拖出來架著他走到了屋地中間的一張跟單人床一般大小的一張鐵案子的面前,這張鐵案子的兩頭安裝著四個手銬形狀的鎖環。
那兩個身穿紅衣的年輕漢子把這個年輕男人抬起來一下子給丟到了鐵案子上,然后用鐵案子兩頭的四個手銬形狀的鐵環把這個年輕人的兩只手兩只腳給鎖了起來。
接著就見一個紅衣漢子提著一只小鐵箱子走了過來,他把鐵箱子放到鐵案子的一角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一柄五寸長短雪亮雪亮的匕首,然后又從鐵箱子里面拿出一個類似卷尺的東西拉開里面的尺子在這個年輕男人的一條腿上量了量,之后就用那柄雪亮的匕首在這個躶體年輕男人的大腿上切割了起來。
我的天竟然連麻藥都不注射硬割啊。
那個被硬割大腿的年輕男人的嘴里立刻發出了一串的慘嚎聲,原來王天倫在大墻頂上聽到的那一陣陣的慘嚎聲是這么發出來的。
那個紅衣漢子用刀把那個年輕男人大腿的肉切開后,又從那只小鐵箱子的里面拿出了一把小型鐵弓鋸子開始鋸起了那個男人的大腿骨,哧哧的幾下就鋸斷了,于是一條完整的人的大腿就從躶體年輕男人的身上給拿下來了,之后這個紅衣年輕漢子就把鋸下來的這條人腿給裝進了那個五十多歲老男人帶進來的那只一米多長的木匣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