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最后的兩年時間里,很多人都選擇了出關,提前挑戰戰榜,似乎是為了賺取貢獻點,為最后半年的決戰做準備著。
而戰峰中,成了十代弟子諸多山脈中最熱鬧的山脈,幾乎整日都是人山人海,各大決斗場里都是人滿為患,全部都是清一色的觀戰弟子。
雖然戰榜前百才有資格觀摩傳承石柱,但在換榜之后,宗內會依照名次發放獎勵,這獎勵也極其豐厚,正是因為這一點,整個陰生陽死宗的十代弟子都在不懈努力和奮斗著。
在其中一個決斗場中,方虎嘯注視著前方的弟子,臉色卻有些復雜,目光也是飄忽不定,整個人有些心不在焉。
一年了,離秦宇進入修煉區后整整一年了,這一年里,方虎嘯簡直是度日如年,也不知是誰將他借二十萬貢獻點給秦宇的事傳了出去。
以至于很多人在背后對他指指點點,這讓方虎嘯心煩意亂,他倒不是膚淺之人,而是他的兄長方龍吟也出關了。
雖說方虎嘯一直以超越方龍吟為目標,暗地里不知多少次給自己鼓氣,可想到即將要面對兄長方龍吟,方虎嘯心中就發自內心的畏懼。
身為陰生陽死宗九代弟子的序列子,兄長方龍吟可謂光芒萬丈,而一直以來,兄長對他都是嚴格要求,方虎嘯不敢想象被兄長知道借給逼自己下跪之人二十萬貢獻點后會何等的暴怒
正是因為這一點,方虎嘯這一年來都不敢回居住之地,一直在戰峰中觀看戰斗。
方虎嘯不是沒想過玉臨風,但還不等他嚴刑逼供,玉臨風就以道心起誓,絕對沒有將此事透露出去,這讓方虎嘯心中的憋屈無處發泄。
最后,他只得在決斗場里發泄了。
深吸了口氣,將內心思緒拋開,方虎嘯正欲發動攻擊,可目光無意撇到了觀戰臺上的一道消瘦身影,方虎嘯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身體都在瑟瑟發抖,他張了張口想說什么,但那消瘦身影卻轉身,緩慢離開了。
“轟”
就在這時,一道空氣爆裂之聲徒然炸開,打斷了方虎嘯的思緒,感受到致命的危機,方虎嘯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瞬間發動攻擊
與此同時。
在戰峰山脈之下的廣場上,人群中的玉臨風臉色有些凝重,這一年來他幾乎整日混跡在這里,時刻關注著戰榜光幕上的排名變化。
“不妙啊,據我觀察,這一次戰榜前百的變數只怕比起上一次變化更大啊,現在離換榜還有兩年時間,現在竟然就冒出了一些無名之輩,無法想象最后半年會何等的激烈了”
“而他進入修煉區為兩年時間,按歲月區的比例來看,相當于百年時間,就算是給他百年時間,只怕也無濟于事啊。可笑的是,我竟然還真對他抱有一絲希望。”玉臨風喃喃自語,那肥胖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自嘲。
外面一年,相當于歲月區五十年。
這五十年里,秦宇除了打坐恢復之外,幾乎全部都在挑戰之中。
洞府中,秦宇緩慢睜開雙眼,此時的他看起來如同一個病入膏肓的老者,白發蒼蒼,渾身布滿了老年斑,身上透著一份死氣。
對于這種情況,秦宇已經習以為常,這五十年里,他最少歷經了一千余次,幾乎每隔半個月,他都會落得如此下場
因為有人蹲守他的緣故,以至于秦宇這五十年來所挑戰者皆是極其兇悍之輩,其中絕大多數都不弱于那名枯瘦青年
“還是不行最后一根骨骼為何如此難以激發”秦宇喃喃自語,蒼老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猙獰。
在歲月區五十年里,他全部都沉入了激發骨骼之中,周身兩百零六骨,他已經激發出了兩百零五骨,甚至重樓二十四骨他都已經激發出來了。
但唯獨一根骨骼卻無法激發,那根骨骼是背部的一根肋骨,是玄武骨的其中一根,也是寄居著仙魔劍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