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一瞬間,天痕的頭顱就被生生洞穿。
所有人看著那鮮血流落,面目猙獰的天角少主,臉上皆是一抹茫然無措。
牛比啊
這黑衣青年究竟是從何處而來,居然敢在天臨城中,如此羞辱天痕。
況且,看著這角插入的深度,天痕不死也得是智障了。
“你嘶”
天痕伸手摸了摸頭頂重新插入的角,頓時疼的呲牙咧嘴,眼眸中早已被殺意充斥。
“還愣著干什么,給我干他”
“轟隆隆”
整座酒樓,頓時傳來一陣陣帝勢嗡鳴的聲音。
而那追隨在天痕身后的一眾王族天驕當即邁出腳步,將凌霄圍攏中央。
此時他們的臉上,皆帶著一抹驚悸之色。
方才他插入天痕的一幕,實在是太過震撼了,任誰也想不到,他不僅生生將天痕少主的獨角掰了下來,居然又他ua給插了回去。
噗嗤。
甚至
一想到方才的場景,其中幾名天驕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這他ua
天痕向來就以裝比著稱,連他這些追隨者,有時都會忍受不了。
沒想到今日,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少年,竟然把他給制裁了。
“嗡”
只是
這里畢竟是天臨城,是天角族經營了是十數萬年的巢穴。
別說一個毫無背景的少年,就算王族少主,在這里也不敢如此羞辱天痕。
所以,爽是爽了,代價也是慘痛的。
就在一眾王族天驕紛紛出手,欲要將凌霄鎮壓之時,卻見他的手中突然浮現出一尊黑色古戟。
然后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注視下,只見他一戟橫掃,將虛空生生禁錮。
“撲哧”
一瞬間,所有被古戟觸碰的王族天驕,肉身直接破碎而開,化作漫天血霧。
無論是帝境一劫還是二劫,都沒有一絲反抗的余地,瞬間碎了。
“你”
見此一幕,天痕更是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上。
“這位大人”
此時他心底的憤恨,突然消散了,就連臉上的猙獰,都是漸漸變作一抹討好之色。
“雪諾,我不要了,您吃了嘛”
“哦”
凌霄眼眉輕挑,并未理會身旁雪諾臉上的驚恐震撼,緩步走到了天痕身前。
下一剎,只見他手掌伸出,重新將天痕頭頂的那一根獨角往外拔了半指,上下端量了一眼。
“嗯,這樣差不多了。”
“嘶。”
劇烈的痛苦,令得天痕臉色蒼白,卻根本不敢表露出一絲不滿。
雖說
他的境界在三劫帝境,但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將這一眾王族天驕鎮殺。
尤其是,這一尊黑戟之中,似有一股深邃古老的妖魔氣息噴涌,僅僅一縷,就叫人頭皮發麻,如見真魔。
“大大人”
“噓,有什么話,下去再說。”
“下下去”
天痕嘴巴顫抖,只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腳底升騰而起,直接將天靈蓋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