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我就是這么霸道這么吊,如何”
無支玨挑釁地看了夜末一眼,腦袋微微歪著,神色似有不屑。
之前無支一族曾向夜柔求親,妄圖將夜末帶入族中。
偏偏,這位夜王不識好歹,非要弄個什么比武招親,簡直多此一舉。
要知道,論財富、計謀,無支一族或許不如云徒、茍家,但論實力,這兩族加起來也未必是無支一族的對手。
夜柔之心,眾人皆知。
她想要拉攏一方魔使為己所用,無支一族偏偏不給她機會。
只要夜末嫁入無支,這兩姐妹就皆難逃他們的掌控了。
“狗兄,你不會就這樣看到無支玨娶走夜姑娘吧。”
大殿之前,云徒少主,云徒然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茍族少主茍盛,語氣溫和地道。
“嗯你個狗der,又想坑我”
茍盛眉頭輕皺,冷哼一聲。
作為兩大魔使傳人,茍盛與云徒然從小便一齊長大,深知彼此。
而茍盛雖是魔門最富有的少主,但心性卻不及云澤然十之一二。
因此,這些年里,他也沒少被云澤然誆騙,吃了諸多暗虧。
不過,如今夜柔掌權,無支一族實力恐怖,剩下這兩大魔族倒也算是同盟關系,共進共退。
“狗剩,你想什么呢,我是為了我們兩大魔族啊,你想想,如果無支玨娶了夜末姑娘,做了夜姨的妹夫,我們得喊他叫什么”
云徒然苦笑一聲,別有深意地看了茍盛一眼。
這位財族少主,自小便爭強好勝,喜歡炫耀家底。
奈何,論天賦戰力,他根本不是無支玨的對手,因此時常在他手中吃癟。
“這”
茍盛眉頭緊鎖,像是聽懂了云徒然話里的深意,但不多。
“以后你見了他,得喊他小姨丈”
云徒然輕嘆了口氣,眼眸中似有惋惜,“我倒還好,與無支玨沒什么矛盾,但你呵呵,他不得三天兩頭去你茍家溜達一圈”
“這他ua”
聞言,茍盛臉上終于露出一抹惶恐之色,可又有些為難,“可我打不過他啊。”
“你傻啊,這年頭,誰還親自動手,你茍家的優勢,是財富啊”
云徒然莫名一笑,輕拍了拍茍盛的肩膀,“重賞之下,必有傻比,相信我。”
“干他。”
茍盛眸光微凜,狠狠咬了咬牙,越看無支玨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越是憤恨,旋即緩緩站起身來,朝著廣場中央走去。
“嗯狗剩,你不會也想挑戰我吧”
看到來人,無支玨咧嘴一笑,絲毫沒有將這位財族少主放在眼里。
雖說
兩人境界相當,都在帝境三劫層次,但戰力卻有著極大的懸殊。
“無支玨,你除了會用無支一族的背景壓人,還會什么”
茍盛搖了搖頭,眼眸中竟有些鄙夷。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呢”
無支玨眉頭輕皺,隱有寒意。
“我我還會砸靈石啊”
茍盛咧嘴一笑,轉而看向周圍一眾魔門天驕,“來,敢挑戰無支玨的,我賞十萬靈石,能打敗他的,賞百萬”
雖說
無支玨戰力逆天,又覺醒了一道上古魔體,但這里足足有上萬魔門弟子,就算輪也足夠將他輪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