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無支一族不識抬舉,不如請魔主出面他們再蠻橫,也不敢忤逆魔主的。”
“是啊如今唐家余孽死灰復燃,隱有作亂玄州之勢,如果那唐逸真的是為了復仇而來,恐怕背后強者一定不簡單。”
兩大魔門強者輕嘆了口氣,眼神里隱有森冷。
魔主已經許久不曾露面,再這樣下去,整個玄州必將大亂。
“還是沒有找到那些唐門余孽的蹤跡么”
夜柔神色疲憊,有種心力交瘁之感。
這些年,她的確是蜷縮在魔主羽翼之下,卻并非是為了什么魔門大權,僅僅是因為方唐
如今魔主的性情,實在是太過古怪了,時常對她做出一些非分的舉動。
而一旦夜柔敢有絲毫反抗,輕則會被他捆綁抽打,重則便會揚言,率領魔門舊部,踏平幽州,殺盡方家之人。
夜柔看似表面風光,實則跟奴并沒有絲毫區別。
她實在想不通,為何曾經志在天下的魔主,會淪落為如今的模樣。
那種陰邪得意的嘴臉,早已成為了夜柔心底的夢魘。
如今夜柔最害怕的,并非是唐家余孽,而是魔主深夜的召見。
也正因如此,如今魔門中流言四起,說夜柔乃是憑借美色上位,實在是無稽之談。
夜柔雖是魔使,當初潛入方家也的確是為了那一門浩然正氣訣。
可,若非動情,她又怎么可能甘心誕下子嗣
如今她淪為魔主玩物,也時常悔恨,如果不是為了夜末,她大概會留在方家,再不入魔門吧
可惜,她終究是罪孽深重,也只能是經此折磨,此為因果。
“沒有那些唐家余孽極其狡詐,至今我魔門弟子都不曾發現他們藏身之所。”
兩大魔門強者喟然一嘆,以魔門的底蘊,在部署了無數手段后,竟仍舊沒有尋到唐門余孽的蛛絲馬跡,實在是叫人不可思議。
顯然,如今的唐門,即便沒有曾經的勢力,可其中的強者,也定是手段通天。
“夜王,如果魔主傷勢尚未恢復,不如就將夜末姑娘嫁入無支一族,也好”
“閉嘴”
還不等兩大魔門強者話音落下,夜柔已經豁然起身,怒聲喝道。
她已落入囚籠,身不由己,又怎么能夠叫夜末再落入相同的境地。
無支一族求親是假,恐怕真正的目的,還是想要羞辱她。
一旦夜末嫁入無支一族,下場必然極其凄慘。
更何況,她與夜末同生姐妹,長相極其相近。
無支一族,實在是居心叵測
“夜王難道我們就要眼睜睜看著魔門分崩離析,被唐家余孽”
“我說了閉嘴我能滅唐家一次,就能滅唐家第二次此事無需再提,夜末誰也不會嫁”
夜柔冷喝一聲,眼神里已有殺意。
而那兩大魔門強者則是對視一眼,眸中盡是苦楚。
之前夜柔能覆滅唐家,實在是機緣巧合。
若非唐家老祖不在族中,以她的實力,未必能輕易將其滅門。
“派人告訴無支一族,這件事,我絕不答應。”
“姐姐。”
只是
就在夜柔話音落下的一剎,卻聽殿后突然傳來一道輕柔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