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順著聲音來源,低頭一看,這才發現離自己很近的位置,一個皮膚黝黑的低矮老農,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旁。
這老農頭發稀疏,滿頭大汗,卷著褲腳和衣袖,正用一頂破草帽扇著風。
這老頭說完。也不管陳默愿不愿意,獨自甩著沾滿泥濘的草鞋,吧嗒吧嗒的走到一棵樹下后。撿了塊干凈地面,倚樹而坐,順手從背后抽出一根長長的旱煙桿子,兀自抽起了煙來。
陳默倒也沒多說什么,畢竟闖了人家的宅子,一會還想問一下人家主人去處,再說了幫幫一個年老體衰的老人,也是應該的。
可陳默來到先前老人卸下的水桶便,拿起扁擔這一挑。頓時吃了一驚。
先是這根扁擔,往少處說。至少有五百斤。加上這兩個桶,差不多足有兩千斤。若不用玄氣,估計抬都抬不動。可自己玄氣這么一運起,結果又吃了一驚,原來自己體內的玄氣,竟被這扁擔和水桶,生生壓下了一半。
這么重的東西,這老頭……怎么可能?一念至此,陳默不禁朝樹下多看一眼。這才挑著擔子,去往一處小坡后的方池中挑水,挑完之后,便循著路去澆樹。
來到池邊才發現,這水竟然是靈氣化液而成,池底鋪就著無數鵝卵石,似乎是某位高人,運用著強悍的符文陣法之術,強行聚攏壓縮了周遭靈氣。
要是有空,以后我也要在天宮之城,開辟一方靈田。陳默一邊挑水邊想著,思緒不由的回到了數年前,自己和大哥,火舞還有大娘,一起耕耘靈田的時候。
一刻鐘之后,陳默終于忙完了。累得氣喘吁吁,他放下擔子來到了樹下,只見老頭已經站起身來,抬起煙桿往茂密的樹冠里一敲,一顆白色果子便落了下來。
老頭將果子甩給陳默,又一個人繼續抽起了煙。
“老伯,問您個事。”陳默接過果子也不客氣,往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邊吃邊說道。
“嗯?問吧。”老頭吐了口煙,回過頭來,瞇著的眼睛微微睜開。
“這里的主人去哪了?”陳默感覺到口中的果肉,汁水豐富,甘甜可口,半顆吃下簡直舒服至極。先前的疲勞感被一掃而空,陳默仔細看去,發現這果子原來是一顆藥性溫和的六品靈藥。
“主人去哪了?”老頭抽著煙淡淡道:“不就在這么?”
“在這?”陳默東張西望了下,沒人啊?
回過頭來,眼中還是那個老頭,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有些抽搐的說道:“你……您老,該不會說的是自己吧?”
“呼……這里還有誰?”老頭吸完最后一口,吐著煙圈說道,邊說還抬起頭來,指了指自己鼻子。
“呃?這……”看著眼前這張笑得如菊花盛開的老臉,陳默含著靈果,呆立當場。
這老頭是周天崇?沒有半點氣息就算了,可說好的身高八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呢?
“莫非是我進來的方式不對?是了,一定是我進來方式不對。”想到這里,陳默回過神來,調頭就朝外走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