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栗一怔，也笑了：“那你還不快點——”
蓬！
虛影第三次破碎。
虛影緊跟著冒出，緊跟著繼續破碎，直到第六次冒出來，貝貝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坐在真空，嚎啕大哭：“我貝貝栗太不幸了，居然碰到個瘋子主人嗚嗚嗚。”
“為什么稱我為主人？”韓東追問。
“嗚嗚，貝貝栗拒絕回答！”
兔子般的虛影，兩條腿短短的，坐在真空露出白色肚皮，呲出來的兩顆牙齒顫顫巍巍，傷心極了。
貝貝栗作為智能核心，有感情，亦有喜怒哀樂與恩怨情仇！
聞言。
韓東點點頭，緩緩抬起右掌：“其實我向來以德服人。”
“我又不是人哇嗚嗚！”貝貝栗哭的更傷心了。
微弱能量織構的虛影竟然飄灑眼淚，眼淚呈現星星點點的能量，消散真空。
但韓東右掌繼續抬起……
“等等！”貝貝栗秒變神態，討好似得拱了拱爪子：“主人有什么吩咐。”
韓東面帶微笑，語氣真摯：“其實你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勉強。”
盡管用內元傳導聲音，可也無法遮掩此刻韓東的和藹可親。
貝貝栗很想問一句這是真的嗎……但瞄了兩眼韓東，露出狐疑之色，最后決定屈服于韓東的美德。
沒錯。
絕對不是因為力量脅迫什么的。
貝貝栗安慰了一下自己，然后抖了抖短腿：“我叫貝貝栗，是由分子級別的光元所組成的光子運算處理核心。”
韓東沒聽懂：“智能核心？”
貝貝栗翻了個白眼：“用你們地球的理解方式，就是光子計算機。”
“哦。”韓東了然，但旋即疑惑問道：“據我所知，光子計算機并沒有你這么擬人化的程序。”
“？？？”
貝貝栗眼睛一翻，差點暈過去。
什么程序！
自己可是智能核心！
“你們地球上的光子計算機，只是傳導速度，不是運轉速度。”貝貝栗悶悶不樂的解釋道：“以標準光速運轉的處理核心才能算是光子計算機……在宇宙中，這類處理核心極其珍貴，通常用于搭載智能核心。”
“恩，簡單來講。”
“人工智能發展到了極高程度，就是智能！而我就是智能中的高等智能，有與生命相近似的感情。”
聽到這些，韓東眨了眨眼睛。
說白了，智能核心就是擬人化程序的發展終點……不過，這只名為貝貝栗的智能生命來自蒼杉樹巨妖的妖軀。
想到這。
他不由問道：“你來自哪里？”
根據貝貝栗的語氣，以及這么先進的智能，肯定不是智能產物。哪怕盤古女媧時代也造不出來。
難道來自于冥鬼巨妖的源頭，也就是鷺回？
“貝貝栗，你來自哪里？”
韓東眼底閃過一絲凝重，盯著僅有十米見方的虛影。
“恩。”貝貝栗沉默了一下，語氣有些低落。
“貝貝栗也不知道，從開啟運轉以來，已經過去了二十一萬年零九十八天十三個小時……我一直在墨臺塔內部，沒有認主過，沒有真正經歷過宇宙星空。”
墨臺塔，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