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林軒的目標是和莫凡有著矛盾的莫云天。
莫云天同樣也是莫家的旁系子弟,不同于莫凡一家這種是家族侍衛賞賜的家族姓氏,莫云天一家乃是實實在在的莫家人,體內流淌著莫家的血脈,只不過并不是主脈,而是旁支。
院落里。
只有一間屋子還亮著微弱的燈光,隱隱約約間還能聽到里面傳來的微弱的呻吟聲。
林軒離得近了,聽到了一個婦人傳來的心疼的聲音。
“莫凡那個該死的小畜生,下手這么狠!”
莫云天的母親是一個相貌和藹的婦人,此時臉上卻是帶著猙獰的殺意。
看著自己兒子背上的傷痕,還有族里診斷的一個月無法下床,莫蕓就一陣心疼。
“真是個該死的畜生,如果不是你父親攔住,我非得找那個小畜生好好理論不可。”莫蕓恨的牙癢癢,咬牙切齒的說道。
莫云天聽的一陣面紅耳赤,悶悶說道:“算了娘,輸了也是兒子技不如人,就別去找莫凡的麻煩了,你打不過他的。”
一想起幾天前與莫凡在擂臺上的戰斗,莫云天就一陣心有余悸,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莫凡一拳打下了擂臺,還造成了骨骼斷裂,需要躺在床上修養一個月。
莫凡如此之大的進步著實驚住了他,他分明記得莫凡在一個月之前,還是一個任他拿捏的辣雞廢物,結果一個月之后就已經達到他不可抵擋的地步。
現在莫云天已經對莫凡產生了畏懼心理,他也懶得繼續去挑釁莫凡,還不如先把傷勢養好,至于其他人,他管不著。
“這個不行,看來得換一個了。”林軒搖搖頭,放棄了選擇莫云天的打算,這個家伙已經被莫凡給打出了心理陰影,對莫凡產生了心理畏懼,已經沒有價值了。
好在這個莫云天只是林軒的人選中的其中一個,隨即林軒換了一個方向,來到了另一戶人家。
同樣的小院,不同于莫云天的隨遇而安,這里的打砸聲,還有不服的吶喊與嘶吼,才是他想要的。
“莫凡,我一定要殺了你!”
低沉惡毒的詛咒從一個燈火通明的房間中傳來,林軒靠近了些許,只見一個少年咬著牙躺在床上,在他的身旁,一個中年男人神色間充滿了不耐,此時中年男人手里正端著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莫旭涂抹。
聽到莫旭的惡毒話語,中年男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冷笑道:“一個廢物而已,可你居然連一個廢物都打不過,還在這里大呼小叫,真是丟人。”
聽到中年男人對自己的嘲諷,莫旭惱怒的同時,更多的是煩躁,因為嘲諷他的這個人正是他的父親。
莫旭的母親在他小的時候便撒手人寰,離開了世間,隨后莫旭便是一直和父親住在一起。
莫旭的父親是個無能的人,對莫旭也是不怎么管。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上吧,下次沒有那個本事,就別出去給我惹禍。”留下一句話,中年男人走了,屋內就只剩下莫旭一人。
“我用不著你來教我做事。”莫旭憤怒的咆哮,換來的卻只是中年男人不屑的話語。
“最好如此……”
林軒看得很是滿意,這樣的人才是他想要的。
“你渴望嗎?”
“你想明白生命存在的意義嗎?”
“你想真正的活著嗎?”
“什么人?快點給我出來,少在這里裝神弄詭的!”
莫旭大吼。
“那么……如你所愿!”
在莫旭不明所以的目光下,一個黑色的人影徐徐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