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巨象的嘶鳴聲響起,一頭巨大的野象上綁著座椅,踩踏樹木,引得大地震動,從密林中出現。
卷著粗木棍撞擊城門。
咚!
咚咚!
一次次的撞擊,城門終于被撞破。
而南晉城的守軍早已經出動,拉弓射箭,與蠻人進行了廝殺。
廝殺十分的慘烈,上方皆是死傷無數士卒。
然而,這一次和平常蠻人的試探不一樣,這一次的蠻人,近乎傾巢而出。
密密麻麻城樓下,幾乎全部都是蠻兵,這些蠻兵興奮的呼喊著,對著城墻后的繁華流露出了極大的覬覦和饑渴。
南晉城的城門被攻破了。
鎮守南晉城的將軍率領著大軍抵擋在最前端。
他疏散了城中的平民,讓一隊士卒護佑著平民往南江城逃難。
集市亂成了一鍋粥。
司馬青衫慌忙間卷起畫卷,便要打算要逃跑。
南蠻的蠻人侵入城內,這對于城中平民而言,絕對是噩耗。
這些蠻人野蠻無道,搶奪糧食,搶奪女人,無惡不作。
比起那些吃莊稼的蝗蟲還惡心。
慌忙逃竄間,司馬青衫被人撞了下,懷里的畫卷紛紛散落了一地,沾染了污水。
司馬青衫本想不顧畫卷便走,可是想到畫卷的奇異,又蹲下來開始拾取畫卷。
遠處,喊殺聲響徹而起。
南晉城的守軍且戰且退。
司馬青衫呆呆的抬起頭,看著遠處那些瘋狂的蠻兵沖入城內,與南晉城的守軍戰在一起。
南晉城的守軍勢單力薄,可是卻仍舊奮勇的抽刀抵抗。
他們用身體在阻攔蠻兵。
南晉城的城主,司馬青衫見過幾次,平日里很和藹的一個人,如今,卻是猶如瘋狂的雄獅,氣血迸響,在蠻兵中沖殺著。
身上都被血給沾染滿。
當這位城主被一位魁梧的蠻族勇士一拳給錘中,跌落在地,被密密麻麻的冰冷長矛扎入體中的時候,司馬青衫感覺自己的心顫抖了一番。
冰冷的雨,從天空上滴濺而下。
地上的畫卷都被沾濕了。
莫名有一股雄渾的氣,從他的丹田小腹中蔓延開來,縱橫在他的身軀周圍。
他抬起手,食指點在虛空。
一點點的雨珠似乎都被他給操控住。
司馬青衫眼眸一凝。
以手指為筆,以雨水為墨,畫出刀戈。
爾后,這雨水所形成的刀戈,宛若形成了實質,隨著他的意動。
飛馳了出去。
噗嗤!
一位蠻兵被刀戈抹過,血噴濺了出來。
南晉城的守軍死光了。
諸多蠻兵皆是扭頭,滿臉瘋狂而嗜血的盯著臉色蒼白,抬著顫抖手指的司馬青衫。
當一位蠻兵瘋狂揮舞著手中武器沖向司馬青衫。
畫卷散落滿地。
司馬青衫渾身冰冷的看著那朝著他腦袋砍下的武器。
驀地。
一股鋒銳的刀氣驟然斬下。
這蠻兵直接被刀氣斬為了兩半,在司馬青衫的眼前,像是剝開的香蕉皮,分為兩半……
一道白衫身影負著手,從遠處徐行而來,眨眼便出現在了司馬青衫的身邊。
這白衫身影,腰間挎著一把殺豬刀。
胡子拉碴間,回首瞥了司馬青衫一眼。
“你是……修行人?”
司馬青衫臉色僵硬,搖了搖頭,口干舌燥的回答。
“我……我只是個……窮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