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課以后,大家陸陸續續往外走,魚晚晚落在最后,周圍的雌性一個接一個從她旁邊走過去。
在下山的時候,魚晚晚的腳步一拐,沒有走上回宿舍的路,反而去了之前去過幾次的那座山。
這座山的景色依舊好,并且這一次來,沒有在路上發現什么奇奇怪怪的水果。
魚晚晚松了一口氣。
沒有東西擺著就好,沒東西就是沒陷阱。
她挑了個位置坐下,看著遠處的山林,然后從包里拿出果子,咔擦咔擦的吃起來。
還是這里舒服,風景又好,又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要是栢景他們也在就好了。
想到栢景他們,魚晚晚又忍不住鼻尖酸酸的。
但是她不想在哭了,抬了抬頭,想把眼淚逼回去,結果一滴水就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這下可不是她哭了,而是下雨了。
豆大的雨點打下來,雨滴又急又密,瞬間就把魚晚晚渾身淋的濕透。
偏偏她現在呆的地方,又是近乎垂直的山壁下,連一絲絲凹陷都沒有,躲都沒地方躲。
“完蛋了。”魚晚晚急匆匆收起了果子,用手擋在頭上,就要往山下跑。
還沒跑出兩步,眼前忽然冒出一個人影,來不及收腳,魚晚晚咚的一聲就撞了上去,直撞的她眼冒金星。
清律連忙扶住往后倒的魚晚晚,把她拉進,同時頭上的葉子垂過來,噼里啪啦的雨滴頓時就被遮擋。
“晚晚,你沒事吧?”
魚晚晚抹了一把臉,終于看清眼前的人:“清律長老?你怎么會在這里?”
其實清律今天下課以后,就注意到了魚晚晚回去的方向不是雌性們住的山洞,他下意識悄悄跟在她身后,躲在草叢后面看她。
看到天色不對,清律留意到魚晚晚身邊沒有可以遮擋的東西,就跑去摘了一片足夠遮雨的大葉子,回來的時候,正好就撞到了魚晚晚。
清律張了張嘴,想說這里是我回家的路,但是話到嘴邊,拐了個彎,就變成了:“我過來看風景,就正好遇見你了。”
原來他也覺得這里的風景好啊。
魚晚晚對他的話沒有懷疑,甚至還有幾分慶幸在這里遇到他。
“對了,我阿嚏——”
一陣冷風吹過,刺激的魚晚晚打了個噴嚏。
清律注意到她臉色蒼白,衣服也被雨水打濕了。
他脫掉身上的外袍,把衣服披在魚晚晚身上,問道:“你還好嗎?”
魚晚晚:你看我現在像不像還好的樣子?
她張了張嘴,結果又打出一個噴嚏。
鼻子有些癢癢的,好像是什么要流下來了,魚晚晚頓時感到有幾分尷尬,別過臉去吸了吸鼻子。
“那個,長老,這里太冷了,我沒有葉子,能不能麻煩你送我一下?如果你等等有事的話......”
清律的語氣有一些急切:“可以。”
魚晚晚抬眼看過來,清律輕咳一下,說道:“不過你身上濕了,要不先去我那里,我拿衣服和藥給你,要不明天要感冒了。”
“啊,不用不用。”魚晚晚連連擺手。
他們也不算是很熟,去一個雄性家里換衣服什么的,實在是有些尷尬。
被拒絕了,清律有幾分失落,但很快就重新整理好了情緒:“那我送你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