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點點頭“我們拓跋家的信息網,若是稱第二,便沒人敢稱第一了。”
“你查他做什么?”周零初問拓跋。
“自然是為了你啊。”拓跋一副你怎么連這個都不明白的樣子看著周零初說道“幫你查出步塵揚的弱點,要讓你一擊即中。”
“這不就是作弊嗎。”
“這怎么能叫作弊呢,這叫知己知彼。”
“那你查到了什么?”千落問道。
“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
“完全沒有。”拓跋有些不解地說“就好像這世上從來沒有這個人存在過一樣,什么都沒查到。”
“竟然會這樣。”
“你說是不是很奇怪。什么人才能完全查不到任何信息呢?”
“也許只是因為他的生活很平淡,沒什么可查的吧。”
“沒什么可查的。”拓跋大笑一聲“只要我想查,便是他昨天晚上睡覺放了幾個屁都能查出來的。我若是查不出來,一定是有問題的。”
“我也覺得有問題。”千落也湊上來說道。
周零初看著千落,很是溫柔的問道“有什么問題?”
千落放下了已經空了的碗,再次往周零初身邊靠了靠,半個身子都貼在周零初的身上,低聲說道“這幾日也算是見識了你們三大門派的人,雖然其中不乏卑鄙無恥的小人,可都與步塵揚不同。這個人,好像已經死了一樣,靠近他就覺得渾身發涼。”
“沒錯沒錯。”拓跋認同的點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
“而且他看人的眼神特別可怕,好像隨時要殺人。”
“對對對。”
“最主要的是,之前和步塵揚對戰的人都死了。”
“沒錯。”拓跋點點頭,轉頭看一眼周零初。
只見周零初此刻只是呆呆的坐著,一動不動,眼睛直視著前方,嘴唇緊張的抿著,臉頰則一團紅暈。
“你怎么了,發燒了?”拓跋推了推周零初,問道。
周零初被嚇了一跳,看向拓跋。
拓跋又問了一遍,“你怎么了,發燒了?”
周零初搖搖頭。
“那臉怎么這么紅。”
周零初看向千落,又轉頭看向拓跋,說道“我們也該回去了。”
“走走走,回去。”拓跋率先起身離開。
周零初再次看向千落。千落看著周零初笑笑,周零初的臉便更紅了一些。
周零初想,自己一定是病了,否則為何看到千落會發燒,為何千落靠近自己一些便會渾身發熱,坐立不安。自己一定是生病了,若是生病了,明天的比賽可要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