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兩股火胡與頭頂會師,將這小子的頭發也熊熊燃燒起來。
“啊!我的媽呀!”
山羊胡驚呼起來,瞬間滿地打滾想要將烈火撲滅。
大堂里瞬間亂了起來,人們紛紛散了開來,無比戒備地凝望著四周。
那與山羊胡同來的八字胡蹭楞一下跳了起來,沖著大堂的一個方向怒喝道:“你們是誰!為何放火燒我兄弟!”
眾人順著八字胡的目光看去,只見在大堂的角落,一個緊靠墻壁臨窗的座位旁,坐著三個人。
其中一人身著黑袍,膀大腰圓,身材健碩;第二個人身著白袍,豐神英姿,容貌俊朗;至于第三個,則是紅發紅眉,一身紅衣,而他的神情則顯得無比淡漠。
此刻,大堂里幾乎九成以上的人,都已經站了起來,臉上帶著驚惶與戒備。唯獨他們三個,則是神情淡然地喝著酒,就仿佛周圍發生的事情,與他們毫不相關一般。
僅此一點,就頗為令人詫異。聯想到剛才八字胡的態度,人們不禁懷疑,莫非放火之事與他們有關?
只不過,面對八字胡的質問,以及眾人的目光,這三人卻仿佛渾然不覺一般。
就看那黑袍壯漢舉起酒碗,沖著紅發男子道:“哈哈哈!蕭兄,你這手段真是高了,兄弟我佩服之至!來來來,我敬你一碗!”
言畢,那白袍男子也舉起酒碗,笑著道:“真是沒想到,三個月不見,蕭兄的實力又有提升。來,無極也敬你一碗!”
這三人不是旁人,正是單猛、皇無極和蕭凌峰。
雪玲瓏與楊逍相處了兩天后,悄然回到了住處,并將楊逍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了眾人,不過要他們權且保密不要聲張。
知道楊逍一切安好,眾人的心也都放了下來。
至于他們今天,則是來飛鴻樓聽聽消息,看看坊間對楊逍的事情是如何說道的。
剛才放火燒那山羊胡的,自然是蕭凌峰。
原因無他,自然是看不慣這山羊胡背地里說自己師弟“膽小怕死”。
當然,他也知道這里是飛鴻樓,不能鬧出人命來。
所以,就只是放火燒了他的胡須,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此刻,面對皇無極和單猛的敬酒,蕭凌峰則是舉起眼前的酒碗與兩人一碰。繼而三人一飲而盡,渾然沒把八字胡的問話當回事。
“臭小子!我問你話呢!”八字胡見狀,不由得勃然大怒。
而就在這時,只聽“嗷嘮”一聲,那山羊胡從地面上躥了起來。眾人抬頭一看,差點沒笑出聲。
剛才還儀表堂堂的山羊胡,這會兒被燒成了一個煤球爐。
就看他的一張臉,已然黢黑如炭,上頭的毛發,無論是胡子還是頭發,乃至是眉毛睫毛,境界化為烏有,完全成了一個煤球。
至于他身上的衣服,幾乎被燒盡,焦黑的皮膚大**露在外,僅剩一條褲衩還在身上穿著,算是保全了最后的一絲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