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所熱議的話題,自然都是與這一次新生考核相關。
畢竟,這件事看似是針對新生的一次改革,但事實上也是給所有老生敲響警鐘。
接下去,天王殿的歷練將會變得更加殘酷,以應對如今整個東域諸強并起的局面。
當然,當大棒子還沒打到自己的身上,絕大多數的人們總不會那么在意。
所以,這幾天熱議的內容,自然還是放在了那些考生的身上,尤其是楊逍。
飛鴻樓,這是天王殿中最為著名的幾個酒樓之一,每天都有著大量的客流。
此刻的大堂之中,可謂人聲鼎沸,而在居中的一個桌子旁,一個長著山羊胡的武修,在那里眉飛色舞的說著話。
“嘿嘿,你們聽說了么?那位近來名頭正旺的新人,之前去參加新生考核。可如今,竟然下落不明!我看,十有**是兇多吉少啊!”
“你說的是楊逍對吧?”山羊胡的身旁,一個八字胡抿了一口酒,問道。
“沒錯!就是他!”山羊胡一拍桌子,“我聽說,這小子之前接任務的時候,被派去了化龍灣,要他斬獲十枚魔蛟龍角回來。這種任務,即便讓一個半步天侯境去做都是九死一生。我估計這楊逍是十死無生啊!”
“是啊是啊!”周圍的人紛紛點頭。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知道這件事,很多人更是在那一天看著楊逍和成家兄弟一起離開。
平心而論,對于楊逍的前途,沒有一個人會看好。
就看那八字胡摸了摸唇上的胡須,若有所思道:“不過么,我似乎聽說這小子的天王令并沒有黯淡。可見他應該還活著!”
“天王令只能判斷生死,卻看不出其他。他的天王令沒有黯淡,在我看來無非就是以下兩種情況!”山羊胡越說越起勁,露胳膊挽袖子,左手叉著腰,右手舉起了拳頭,一副慷慨激昂的腔調。
其他人見他一副烈酒上頭的模樣,都兀自好笑。
不過,對于楊逍的下落,絕大多數人也頗是好奇。
所以,眾人都紛紛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他的分析。
“第一么,就是這楊逍膽小怕死,明知道去了化龍灣也是送死,所以他就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然后到了限定的時間再回來。”山羊胡豎起了一根食指,煞有介事道。
“嗯,有這個可能!”眾人點了點頭。
明知道是被人陷害,要去送死,是個人都會都會做出類似的舉動啊!
雖然那樣做看似有些丟臉,但臉面這東西哪有性命重要?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保住這條命以后才有崛起的機會啊!
見眾人應和,這山羊胡愈發得意。
可就在人們準備繼續聽他說下去之時,突然間就聽這小子一聲哀嚎,繼而人們就感覺火光一道。
抬頭看去,只見這家伙臉上的胡須已然熊熊燃燒了起來。僅僅是半息的光景,他那原本足有三寸的黑胡,已然變成了“火胡”。
緊接著,火焰繼續向上,沿著他的臉頰化作了一個“絡腮火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