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胡見他這模樣,急忙從虛空戒中又取出一套衣服給他披上。
稍稍緩解了一下尷尬,就看這“煤球爐”沖著蕭凌峰暴吼道:“臭小子!你找死么!”
“找死?就憑你還不配!”蕭凌峰撂下酒碗,都懶得回頭。
“混蛋!去死吧!”就看煤球爐怒吼一聲,直接向著蕭凌峰沖來。
周圍的人見狀,急忙把路給讓了開來。
再看蕭凌峰,無比不屑地笑了一聲,繼而舉起酒碗向后隨手一潑。
頓時,那一碗酒水竟化作了一道筆直的水箭,以閃電般的速度射向了那煤球爐。
“噢!——”
眾人一聲驚呼,誰也沒想到這酒水的速度竟如此迅速。
那煤球爐也傻了眼。
他的境界達到了步天境第八重巔峰。不算最強卻也不是弱者。
然而,面對蕭凌峰潑出的酒水,他拼盡全力都沒能躲開。
而當那酒水觸碰到了他的身軀,所有人就覺得眼前火光一道,繼而就聽“轟”的一聲巨響,仿佛什么東西爆裂一般。
再看這煤球爐的身軀,則又一次被熊熊烈焰所裹挾。
“啊呀!”
就看這貨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可令他感到驚恐和絕望的是,剛才燒他眉毛胡子的烈火,很快就被他給弄滅了。但此刻灼身的烈火,卻根本沒有任何熄滅的跡象!
僅僅是眨眼的工夫,整個大堂之中就飄來了焦臭之氣。
“這是焱天奧義!你是蕭凌峰!”看著眼前這一幕,八字胡如夢初醒。
蕭凌峰自從進了天王殿后,一直都十分低調。
只不過,這并不妨礙他領悟焱天奧義之事被人所知曉。
畢竟,他可是憑借這奧義,在入學考核的時候,幾乎直接把身為主考副手的炎烈給秒殺了。
這一刻,圍觀者的臉上神情顯得無比復雜。
如今,蕭凌峰的境界不過步天境第六重后期,可他卻已經領悟了焱天奧義。而一個步天境第八重巔峰的家伙,在他面前連半招都走不過。
而他們中的許多人,已經在步天境巔峰,乃至是半步天侯境盤桓了許久,卻始終無法觸摸到奧義的門檻。這其中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并且,眾人也都已經發現,蕭凌峰對于焱天奧義的掌握,已然達到了極高的境界。
要知道,盡管這煤球爐身上的火越燒越旺,可周圍的人卻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甚至與那些木制的桌椅板凳,都安然無恙,連一個焦痕都沒有留下。
若是沒有對于火的極致控制力,根本無法做到這一切。
原本,這里的響動已經驚動了飛鴻樓的侍衛,可眼前的局面卻讓他們一時間難以插手。
因為,蕭凌峰根本坐在那里沒動啊!你總不能上去對他指責些什么吧?
同時,大堂里的一切設施都完好無損,只是桌椅稍稍挪動了一點位置,你能說啥?
并且,事實上這些人對于蕭凌峰也有些忌憚。
一個連主考副手都敢隨便秒的家伙,誰敢保證他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