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聽聞此言，上官越的眼珠子瞪得渾圓。
雖然天王殿歷史上妖孽無數，可真正封侯的，不超過五人。而上一個封侯的，距今已經有上千年之遙了。
所以，對于上官越來說，不知道這個秘辛倒也沒什么說不過去的。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沖著那位白衣天侯一抱拳，道：“子桓大人，那九……”
話還沒說完，就看那白衣天侯沖他狠狠地一瞪眼，頓時嚇得上官越把話給咽了回去。
這位白衣天侯名喚商子桓，乃是商家的一位天才。如今已然達到了萬里侯的境界，實力超凡。
所以，上官越在商子桓的面前，可謂極其恭順，根本不敢有任何違抗之意。
當然，他也很是好奇，為何商子桓不讓他把話說下去？
這時，突然間就聽耳畔響起了商子桓的傳音：“九幽當年凌空飛渡，也曾經引發過深淵共鳴。所以，他也一度被認為擁有封侯的實力。只不過，如今他終究還沒有封侯，故而深淵共鳴這件事，說不得！”
“原來如此！”上官越恍然大悟。
深淵之力，很顯然乃是當年那位大能設下的一個考核。
不過，估計這大能設立的時候也沒有想過，天王殿幾千年的歷史上，僅有不足五人完成了這個考核。而趕巧的是，這幾人后來都封了侯。
若是兩個看似關聯性并不那么大的因素，僅有那么一兩次同時發生，人們一般也不會認為有什么奇怪，只會認為是一個偶然。
可若是次數一旦多了起來，人們就喜歡去找尋其中的關聯，甚至于人為的將其關聯起來，將其中一件事的發生，視作另一件事情必然發生的前因。
事實上，這無非就是一種心理暗示，可人們就是喜歡這樣去做。
并且，后來者也會無比擔心，擔心自己會打破這個優良的“傳統”。
就譬如深淵共鳴與封侯，原本或許并沒有必然關聯，可發生了四次后，人們就無形中認為，深淵共鳴乃是封侯的預兆。
只是，無論商九幽如何妖孽，商家的人也唯恐他會打破這個傳統。
畢竟，封侯這件事的影響因素實在太多，天資、氣運、環境等各種條件都是缺一不可。
所以，在未能正式封侯前，商家人當著外人的面不敢把滿話說出來，只能權且保持著低調，低調到連上官越都不知道，當年商九幽凌空飛渡之后，竟然引發了深淵共鳴。
可以想見，只要商九幽一朝封侯，則深淵共鳴這件事，就必定會被公諸于眾，變成一件增加商九幽傳奇色彩的外衣。
其他天侯對于這件事，都是有所耳聞的。
不過，由于商家人控制了輿論，又始終低調，所以他們也不方便隨隨便便說出來。
這時，就看上官越指著地圖，轉移話題道：“子桓大人，既然如你所說，歷史上那些封侯的妖孽都曾經引發了深淵共鳴。那這一次呢？”
“這……”
此言一出，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