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九號，下午時分，帝都分區。
黃河組織的總部，顧問辦公處，披著一襲長款風衣的巔峰顧問莫修生回到總部。
“執念論？”
聽到余茗說出的喜訊，莫修生一把拽住余茗，驚喜莫名：“就那個叫蔣璐璐的孩子提出的執念理論？十年前超凡世界摸索第一信念的時候不是試過嗎，對我們超凡來說，執念不倫不類，不如信念純正，怎么這次成功了？”
辦公區域，莫修生驚喜問道，聲音偏大，引得一個個辦公人員偷偷摸摸望過來。
巔峰顧問莫修生平時很少在總部。
通常是余茗坐鎮。
“走，走。”
莫修生快步進入顧問辦公間，盯著余茗的眼睛：“執念論什么情況。”
余茗：“用神骸激化執念，一步步引導執念不斷進化，具體的修習過程，我這邊也不清楚，都在等著中央研究所發布實驗報告呢。”
“是好事。”莫修身大喜過望，拍了拍大腿說道：“這下子，頂級超凡的數量肯定會增加，以后分區阻擊隊的常規配置可能會變成兩位頂級的牽頭。”
兩位頂級？
恐怕還為時過早，余茗撇嘴，又說起蔣璐璐：“蔣璐璐參與的噬神者實驗有了突破性進展，中央研究所方面希望我們解除蔣璐璐合約，讓其加入中央研究所。”
“那怎么行。”莫修生眼睛一瞪，冷哼一聲：“那孩子既然成了超凡者，就不該天天窩在實驗室，我們絕不能相信那些科研瘋子。”
“解除合約？”
“讓她加入中央研究所？”莫修生沉聲說道：“這么做只會害了蔣璐璐。”
一言既出，意志力散發波動，整個辦公間墻壁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余茗撓了撓手背，無語：“你不要太過警惕中央研究所，唐鴻這一路不也穩穩當當的過來了嗎。蔣璐璐充其量配合做幾個實驗，她有她的路，不一定必須參戰。”
那邊給蔣璐璐的潛力指數的評價很高。
聞言。
莫修生依舊搖頭：“當年的事情還有很多疑點，那個姓桑的自己都解釋不清！”
“可能……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余茗苦笑，有點撓頭，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勸說。
——
黃昏時分。
江南分區江南市。
街上行人都穿著棉衣棉鞋，還有戴著圍脖口罩的，裹得很嚴實。
地上不見一丁點雪花，江南區域的冬天很少會下雪，而一旦下雪，整座城格外美麗，就好像一夜之間白了頭，特別的驚艷。
據說元旦那天下了雪，是初雪。
可惜那時的唐鴻身在川蜀，執行著機密任務，沒能見到那一場初雪飄飛。
“呼呼~”
唐鴻站在自家小區的出入口，徐徐吐了兩口氣，都變成綿綿不絕的白霧。
這是液化反應，呼出的熱空氣包含水汽遇到外界冷空氣之后，水汽變成能夠漂浮的液態小水珠……
唐鴻回憶了一下上學時學到的物理知識。
快要忘得差不多了。
好在意志力有效提升思維意識，極大增強記憶力，唐鴻把還給物理老師的那些知識點又奪了回來。
“等等。”
“別人怎么都不吐白氣。”唐鴻掃了眼小區入口，有人拎著一小袋白梨與短小香蕉回小區，有人披著夾克飛一般跑出小區，往來皆是正常人，呼氣熱量沒有超凡者那么高。
假如說正常人的肺部是一輛電動自行車。
頂級超凡者的肺部就是一臺小汽車。
人體打破第二次極限，四大要素構成完美小天地，好比千錘百煉鑄造而出的專業賽車與小汽車的區別，正常狀態的唐鴻也勝過頂級超凡，能媲美顧問級別。
是志愿者馬立叁那種顧問。
既沒有意志顯化，也不會飛行，屬于墊底的顧問。
“顧問級別戰力榜……”
“我僅僅第三，看來是綜合評分還不夠？”
唐鴻一邊想著，一邊走進小區門口的超市，目光掃過貨架，找到海鮮醬油，拿起一大瓶醬油排隊付款，順便加上三塊一起售賣的圓球巧克力，慢悠悠走出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