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凱麗女士,事先說明,我并非針對你,希望你不要有什么想法。”
“嗯,我不會有想法的。”
“呵,呵。”修爾嘴角抽了抽,懶得和這個連客氣話都聽不懂的家伙計較,耐心地解釋道,“第一就是配合的問題了,進入異界投影,等于用一只小隊的力量,去對抗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咨詢和實力都嚴重的不對等,這種情況下只要有一步走錯,很可能就會誘發連鎖反應,最后誰也活不下來。”
“因此,遇到狀況的時候,每個人都必須有足夠的默契,只看隊友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知道他想表達什么,有什么需求,甚至連眼神和動作都不用,就能明白自己該做什么,這點你能做到嗎?”
“做不到。”
“做不到的結果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自己犯的錯誤自己負責,誰也不會管你,然后你死在突發狀況下。二是我們替你彌補錯誤,然而這樣做的代價,很可能就是我們的生命。”修爾指了指薩芙和莫瑞婭,“我們三個,曾經經歷過一次毫無準備的逐影,那次是跟著一支三十多人的中型臨時隊伍完成傭兵任務的過程中,誤入的投影世界。”
“三十多人,絕大多數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傭兵,只是彼此間缺乏默契而已,想知道結果嗎?結果就是只回來了八個人。連老手都會這樣,何況你連傭兵經驗都沒有呢。”
“第二就是信任的問題了,我也不繞圈子,就和你直說了吧。”說的委婉了你也聽不懂啊,修爾暗中腹誹,“我們不信任你,你做什么我們都要時刻防備著,只防備你了,哪還有精力去防備外界的危險?”
“卡弗萊先生,您也是內行人,我說的這些,沒有一點夸張的成分吧。”
“萊特先生說的句句屬實。”作為見證人的卡弗萊也很苦惱,水之神殿的這兩個圣職者之前連他也瞞過了,如果他能早些知道的話,也許還能想出折中的辦法解決問題,但現在說什么都來不及了,他也只能謹守中立,“兩位這個要求……的確很讓人為難。”
“配合問題的話,真犯了錯誤,你們就當我不存在就好了,不用考慮我的死活。”明明在說關乎自己生死的話題,但凱麗居然還是毫無感情變化,“如果在找到水之心之前,我就已經死在路上了,那你們就直接回來,哦,別忘了把圣物也帶回來,委托算你們完成。如果拿到之后我才死,那你們只要把水之心和圣物一起帶回來就行了。”
“你們完全可以把我當做一次性消耗品,我的死活不影響你們的任務。水之神殿的治療法術比你們暗月圣殿的治療法術強的多,畢竟我們是治療專精,有我在,你們相當于有了一個隨時可以舍棄的大型治療儀,這樣,應該可以彌補我對配合帶來的影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