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工作了有一段時間,奎恩對圣塞繆爾教堂已經稱得上熟悉,不用牧師指引,奎恩自己就能找到通往側廳的道路。
進入側廳,看到一排排整齊的長椅,以及衣著華美的賓客,奎恩忽然嘆了口氣:
“這就是我很少回貝克蘭德的原因,宴會和舞會從未停下過,讓我喘不過氣。”
“反正對你來說,這些社交場所都沒有差別……”唐泰斯輕笑一聲,“你不就是奔著吃飯去的嗎。”
“嘿嘿!”奎恩老臉一紅,“你不也是?”
兩人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大廳內,馬赫特議員與圣塞繆爾教堂的主教都已經到達,奎恩和克萊恩一同上前問候,禮貌地寒暄。
貝克蘭德教區的大主教安東尼?史蒂文森微笑看著奎恩,關切地問候道:
“奎恩主教,您最近還好嗎?”
這是在關心我的精神狀況?他知道我已經瘋狂過一次了?奎恩左右看了看,發現并沒有賓客投來視線,仿佛二人的談話化為了隱秘的暗語。
“還行,”奎恩思考了一下道,“在向神明祈求后,我的生活回歸了正軌。”
“不過……”圣安東尼瞥了眼奎恩的左手手腕,繼續說道:
“看起來,您的朋友也很樂意提供幫助。”
啊?啥意思?奎恩一愣,順著圣安東尼的視線看去,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那里套著一個銀白色的鐲子,透明細長的鏈子嵌在上面,另一端延伸了出去,連接到道恩?唐泰斯的左手上。
臥槽,被看到了!奎恩的臉噗地紅了,尷尬得想要直接裂開,躲進克萊恩的身體里,他不知道把手擺在哪里,只得藏在身后,慌慌張張地解釋道:
“這這這這個……”
“放心,奎恩主教。”圣安東尼微笑道,眼中藏著不明的意味,像是驚訝,又像是在感慨,“不必解釋。”
我踏馬要解釋啊!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奎恩臉色漲紅,一句罵娘憋在嗓子里,老半天才吞回去,然后默默低下了頭,沒再辯解。
這副舉動落在圣安東尼眼中,就仿佛默認了什么一般,他感慨地點了點頭,換了個話題:
“您贈予我們的那些煉金道具,讓值夜者們的生存率提高了很多。”
他鄭重行了一禮:
“感謝您的幫助。”
怎么開始夸我了……奎恩尷尬回禮:
“哈哈,樂意之至……”
就在這時,門口有聲音傳來,賓客們看到來人后,皆展露笑容,迎了上去。
隱秘的領域破碎,二人單獨談話的空間被收回,奎恩跟著把視線投向了門口。
看清來人后,他的目光一滯:
大廳入口處,最引人矚目的是一位金發亮澤,柔順披下的少女,她眼眸碧綠,如寶石一樣美麗,又仿佛藏著漩渦的海面,讓注視者幾乎移不開視線。
她五官明麗,氣質出眾,外貌似乎毫無缺點,讓在場的男男女女都難以去注意她穿的是什么款式的衣裙,戴的是誰設計的飾品,不過克萊恩有掃到她的鎖骨鏈,一顆圓潤無暇的珍珠剛好“鑲嵌”于兩根鎖骨交匯的凹陷處,柔和了頸部的線條,凸顯出一種既純潔又魅惑的感覺。
這個女孩美麗至極,魅力至極,但這都不是讓奎恩目光停留過久的原因,而是她的造型,氣質,都給奎恩一種熟悉的感覺。
霍爾伯爵的小女兒,奧黛麗?霍爾,以前只看過她的畫像,接觸到才發現,她和“正義”小姐好像……
只是,他仍不敢確認,忙把目光投向了道恩?唐泰斯。
告訴他也無妨……這樣想著,克萊恩沖奎恩點了點頭。
臥槽!奎恩張了張嘴,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