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剎那。
血色祭壇上，楊恒的喉嚨里驀然發出了一聲如龍吟的低吼聲。
“吟——”
這一道聲音，不像是人的聲音。
反而像極了遠古神龍的龍吟。
震懾靈魂。
蘇小鹿瞪眼看去，就發現在楊恒的頭頂上，再次飛出了一道金色的氣血神龍。
“什么？！這是第十道氣血神龍！”
“而且還是金色的，人的氣血，怎么會有金色？！”
蘇小鹿無法相信。
她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顛覆了她的認知和想象。
九道氣血神龍圍著第十道金色的氣血神龍，如朝圣，如叩拜。
下一刻。
楊恒的肉身開始發光，琉璃神金一樣的光，籠罩了他。
頭頂的十道氣血神龍咆哮著鉆入了他的腦門兒，他渾身金光大盛，如同一顆小太陽熾烈的燃燒起來。
蘇小鹿都被這光芒刺的瞇了眼。
她什么也看不到了，只能感知到一股非常尊貴，古老，強橫的氣息從地宮中一波波的浩蕩而來。
還有一股奇異的古老圣威，在彌漫。
她也是圣人，對圣威太熟悉了。
只是這股圣威，非常古老，強橫，霸道，充滿了力量感，壓迫感。
讓蘇小鹿都一陣呼吸困難。
她身體忍不住顫抖，幾欲跪拜下去。
“咚，咚，咚......”
有心跳聲像打鼓一樣傳來，震得地宮都在動。
蘇小鹿一口逆血上來，心中駭然至極。
“這莫非是肉身成圣？不可能吧？！肉身成圣只存在于理論中，那是早已失傳的上古體修之路。”
“老魔頭不是體修啊，他怎么會肉身成圣！”
“怪不得紅毛不祥都要不了老魔頭的命，他藏得太深了，騙過了所有人啊！”
“這個尾巴長白毛的老狐貍，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蘇小鹿心神顫抖，不敢再停留了。
她腳步一轉，悄悄地返回地宮門口，繼續護法，還故意在身后布置了一個屏蔽陣法，當做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
不知過了多久。
地宮中安靜了下來。
刺目的金光也消失了。
地宮門口，蘇小鹿睜開了眼，就發現不知何時，眼前站著一個蒼老的人影，臉色蒼白，身材佝僂，氣血枯竭，渾身死氣纏繞。
一幅行將就木，馬上就要坐化的樣子。
“師......師尊！”蘇小鹿心中害怕，惶恐的低垂腦袋，不敢和楊恒直視。
楊恒劇烈的咳嗽，喘氣，艱難的道：“乖徒兒，血眼青羊也不能幫到為師，為師.....咳咳咳......為師更虛弱了，氣血枯竭的厲害啊！”
“哎，感覺為師可能活不到明年了，得準備后事了......！”
蘇小鹿要是之前沒有去偷窺，這次肯定信了。
老魔頭裝的太像了。
演技不是一般的高超。
但現在，蘇小鹿氣的渾身一顫，心中嚎叫......
“你騙我，你又騙我，難道我蘇小鹿胸大，就很傻很好騙嗎？”
“你的氣血都有十條龍了，還說氣血枯竭，啊啊啊......”
“你就是個尾巴長白毛的老狐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