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的話讓會議室驟然陷入寂靜。
只有展翎的一句‘不可能’在空氣中久久回蕩。
付總教面露沉吟之色,好一會兒才道:
“張老的話未嘗不是沒有可能,不然的話,他身上的功力無法解釋。
體質還能用天賦異稟來作為理由,但這么強大的功力只有日積月累的時間才能達成。
而他又只有十九歲。
如果真能確認他得到了武圣傳功,那么他今后突破武圣的概率就是別人的十倍,百倍,甚至就可以認定為一名未來武圣。
所以這事已經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了。
今天考核結束以后,我會直接上報司長,請他指示。
同樣的,從今天開始,江尚在訓練營中的一應行動都必須處在我們的視野當中。
諸位請理解,這不是對他的監視,是對他的保護。
另外暗中提高他的優先級別,加大保護力度。
一旦讓別人知道他身懷武圣功力,難保不會起歹心。”
一些邪門功夫,能夠以人體血肉精血為薪材,練出一枚血肉大丹來,效果堪比靈丹。
江尚的情況若是傳揚出去,一些瀕臨壽命大限的先天大宗師絕對會陷入瘋狂。
若是能拿江尚練出一枚血肉大丹來,絕對能增加突破武圣的希望。
說著,付總教看向展翎,沉聲道:
“展處長,這些日子就勞煩你多多辛苦一下,后勤處有很多工作需要你親自留下來處理。”
展翎面色一愣,繼而大怒道:
“付總教,你懷疑我?!”
“我爺爺是飛鵬尊者,是鎮魔司的尊者,為鎮魔司立下赫赫功勞,你現在懷疑我?!”
付總教面上不喜不怒,只是淡淡道:
“飛鵬尊者是飛鵬尊者,你是你,兩者不可相提并論。況且此事沒有結果之前,在場六人,沒有人可以出晨曦洞天一步。”
“我并不是針對某個人,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如果展處長心中無鬼的話,何必這么大發雷霆?”
展翎心中怒極了。
但他忍了。
“那就按付總教說的辦。”
付總教是內區名義上的最高長官,所有人都受他轄制,自然也包括他。
真要沖突起來,他還真不能拿他怎么樣?
有個武圣爺爺又怎么樣?
他爺爺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孫子,而且付總教身后也是有尊者靠山,甚至還有鎮魔司最高長官的司長。
真硬剛起來,付總教一點不虛他,甚至還能扇他。
畢竟能做內區總教官,武力值絕對一流。
展翎一肚子火,不敢對付總教發,就把江尚給記恨上了。
要不是這小子這么好運,他怎么會被付總教這么侮辱。
即便這二者沒啥邏輯關系。
但他就是看江尚不爽。
偏偏按照江尚剛才表現出來的戰力,他也打不過。
最后就只能無能狂怒。
最難搞的展翎都偃旗息鼓了,其他人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起碼是明面上沒有意見。
付總教也滿意地點點頭道:
“諸位往好的方面想,這江尚如果真是得了武圣傳功,以后突破武圣不說八九不離十,但也比其他人輕松許多。
到時候這就是諸位與我的功勞,晨曦訓練營存在的意義是什么,不就是為了為鎮魔司培養人才嘛。
有什么人才比一尊武圣還值得夸耀的呢。
到時候,諸位是想升職外調,還是獲得功勛資源,都可以得到滿足。
而且江尚一旦突破,諸位都算是他的師長,今后就與他留下一份香火情。
這可是能庇護,惠及子孫后代二百年的大人情。”
付總教為眾人描繪美好的未來。
就連心中隱隱埋怨侄女倒貼江尚的梅媚都眼前一亮。
她和江尚的關系可比付總教說的還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