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
后面就來了個老者。
他看了眼地上靠坐著張三,問道:
“其他人呢?”
張三道:“都進去了。”
老者問:“為何你不進去?”
張三苦笑道:“有心無力而已。”
老者作為黃雀,自是知道這次浩浩蕩蕩的尋寶活動的倒霉蛋就是此人,他憐憫地看了一眼張三。
“可惜了。”
說著他不再廢話,直接沖入洞府。
后面再來了幾批人,有男有女,大多氣息強橫。
他們沒看張三,都是直入洞府,那模樣就像晚了一會兒就趕不上吃席了。
張三笑了笑。
直到一個白面書生出現。
他站在張三一旁,嘴角含笑,手持折扇,頭發后面系著發帶,一襲白衣勝雪,真是好一個翩翩君子。
張三問:“這位公子,怎么不進去,難道不想要寶貝?”
白面書生哈哈一笑道:“寶貝誰不想要,只是他們都被寶貝蒙蔽了雙眼,不過是為他人徒做嫁衣罷了。
有我守在此處,又有誰能帶著寶貝離開。
他們在里面打生打死,也只是為我尋寶而已。”
張三道:“公子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白面書生道:“羅某不才,自認為還有幾分實力。
況且寶貝自古有德者居之,此行來者眾多,自然有人有德,有人無德。
羅某若能得寶,也是為那些無德者免去一場災禍,當是功德無量。”
張三輕咦一聲,又問道:“那在公子眼中,何人才是無德之人?”
白面書生自信笑道:“自是力不如我者,便是無德之人。”
張三頓時陷入沉默。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把欺軟怕硬這四個字解釋得如此清新脫俗之人。
“說得好!”
一聲大贊傳來,緊接著是啪啪掌聲。
張三和白面書生轉頭看去,就見不知何時,洞府周圍竟出現了一片身穿制服之人。
他們將整個洞府入口團團圍住,不留一絲逃生空間。
而領頭的正是一個戴著半副銀面的年輕男子,在他旁邊還有一個一手扶額,看起來腦瓜子疼的中年男子。
剛才拍掌的就是銀面男子。
這銀面男子自然就是江尚。
他朝著白面書生道:“這位兄臺真是大才,本官恨不能早點與兄臺相逢。
我這輩子最喜歡也最討厭你們這群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讀書人了。”
白面書生卻是臉色一變,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們是誰?”
江尚直接扯過大旗,指著一旁林天祥道:
“這位便是扶風府鎮魔司鎮魔校尉林天祥林大人是也,此次林大人追捕妖魔而來,而本官作為本地縣尉,當有配合之責。
現在本官懷疑妖魔藏于你們這群江湖人之中,識相的話就乖乖束手就擒。
待到解除嫌疑之后,本官自會放你們離開。”
至于怎么才算解除嫌疑,那自然是他說了算。
“鎮魔司?”
白面書生重復念叨一聲,然后拱手告辭道:
“在下不知是鎮魔司在此辦案,若有叨擾之處,還請諸位見諒。在下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說著,他就想撒丫子跑路。
不管洞府寶藏或者秘境是真是假,既然鎮魔司已經出現,他一個獨行俠再杵在這兒,就顯得有點自不量力了。
所以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先避其鋒芒。
他自然不是真的要跑,而是繼續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