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隨本官下去,就是一寸一寸地找,也不能翻過任何一個地方。
記住,她是蛇妖,有些地方,我們人不會去,但蛇就不一定了。”
待到林天祥帶人下去后。
江尚坐下,看著跪在面前的梁家父子,還有冷汗淋漓的客棧老板,先是讓客棧老板回房睡覺。
而梁家父子見林天祥帶人走了,他們則是一臉正氣凜然地站了起來。
“你就是本地縣尉吧,我是梁西平,這是我兒子梁小春,我們都是先天武者。
今天你就給我們父子一個面子,以后有什么事你來找我們父子倆,我們一定幫忙。”
“沒錯沒錯,以后來了西平府報我們名字,江湖上的朋友都會給你幾分面子。”
一旁的兒子也抖了起來。
能一次性得到兩個先天武者的承諾,這小縣尉一定是高興壞了吧。
梁家父子心想道。
“跪下!”
江尚一聲輕喝,就如大石落地,比剛才更深沉的壓力彌漫開來。
啪嗒!
梁家父子果斷又跪了。
“大人饒命!”
他們這下才明白,這位縣尉大人貌似比剛才的校尉大人還要厲害。
他們心里發苦,怎么一下子就惹了這么兩位人物。
“你們可知之前的那位林校尉是何人?”
“不知道。”梁家父子搖頭。
“他是鎮魔司的校尉大人,有著皇權特許,先斬后奏之權。你們這一次勾結蛇妖,證據確鑿,便是死了,也無人敢說上分毫。”江尚道。
梁家父子也聽過鎮魔司的威名,趕緊再搖頭:
“沒有,沒有的事,我們父子倆就是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勾結妖魔啊!而且,而且剛才那位大人也沒說過我們勾結妖魔啊。”
“可他也說了你們和蛇妖有過接觸。”
江尚嘴角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陰惻惻道:
“而且本官說你們有,那就是有,說你們沒有,那就是沒有。”
“相信這個面子林校尉還是會給本官的。”
“到時候你們父子倆不僅要死,還有你們的家族,因為勾結妖魔,也要受到牽連。”
梁家父子頓時急了:
“大人,你不能這樣!這是誣蔑,是欲加之罪!”
江尚沒正面回答,而是突然換了個話題。
“你們可知本地坊市的老板乃是本官大兄,就在昨天,他告訴本官說自家貨物被人搶了。
你說你們有沒有罪?”
江尚敲了敲桌子,上面被搶的貨物一樣不少。
這下子梁家父子什么都明白了。
這是攜機報復啊!
偏偏他們還真是有嘴說不清。
雖然知道這是人家故意報復,偏偏找不到證據。
梁西平越想越氣,一巴掌摑在兒子臉上。
“你個龜兒子,讓你別搶別搶,你非得搶,這下連累了老子,老子打死你個龜兒子!”
“老東西,你還敢打我!”
梁小春也回頭一屁股坐在他老子身上,掐住他老子的脖子,左右搖晃,就跟街頭流氓打架似的。
“不就是我去玩女人的時候沒帶你嘛,至于記到現在嗎?”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都是哄堂大孝。
“夠了夠了。”
江尚敲著桌子道:
“我大兄不是嗜殺之人,所以他這次交待我只需要找回東西,還有帶回一點必要的補償就行了。”
補償二字,咬字極為清晰。
梁家父子立馬收拾起來。
“哎,乖兒子,你這頭發怎么亂了?”
“爹,你的臉也紅了,誰打的,我一定幫你報仇。”
場面當即父慈子孝起來。
孝完之后。
梁西平朝著江尚訕笑道:“那個大人,這補償多少才最為合適?”
梁小春一旁搭話道:“我們父子倆已經欠了客棧十天的房錢。”
江尚卻是笑著拿出一張紙道:
“不礙事不礙事,簽了它,你們就什么事都沒了,鎮魔司那邊本官幫你們搞定。”
死了的先天高手哪有活著的值錢,而且還是兩個窮鬼先天武者,就更需要活著輸出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