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培訓時，說到怎么處理售后問題，遇到難纏的顧客要怎么處理。這時李柚清了清嗓子，準備詢問如果遇到前幾天網絡上書店的事，這該怎么處理。
不料，那位二十一歲小姐姐搶先比她先提出，問題和李柚想說的是同一件。
培訓老師想都沒想，直接就說：“那這種情況的話，顧客非要親簽，但我們只有印簽，那就只能給她印簽。顧客不要錢，不要印簽，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不可能去找作者幫顧客要親簽，只能任由顧客了。”
李柚：“既然那名顧客的的確確搶到前幾百名的親簽，那她就該有親簽。上午你說，書店有三個倉，應該是倉庫那邊，或者寄的時候搞錯了，才會導致這樣的情況，我們應該……”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培訓老師一聲嘆息，似乎有些無奈，說：“你要記住，我們是客服，給你的權限只有發幾塊紅包安撫顧客。你說倉庫的問題，倉庫會說是我們沒有能力，而且倉庫是書店直屬書店公司，我們只是外包的客服，沒必要和倉庫那邊起這種微不足道的沖突。”
二十一歲的小姐姐不滿說：“老師，你知道作者大大親簽對書粉有多重要嗎？”
培訓老師臉色一黑。“這種情況你要是還站在顧客角度想，那你很為難。這時候，你要記住你只是客服，告訴顧客你沒有那么大的權利，然后轉給有經驗的客服。如果她們也不能讓顧客滿意，那事情只能這樣了。”
李柚：“那我們就不管了？”
培訓老師雙手一攤，“不然呢？要我們去幫顧客要作者的親簽？”
因為上午耽擱了時間，下午的培訓就非常快，只有一次休息時間。培訓老師在五點之前把全部內容培訓完，大家手都寫酸了。
休息不到五分鐘，外面的客服組長進來，帶領他們去工位上，說趁最后一個小時讓她們看看別人怎么回復那些顧客。
李柚坐在那些老員工身邊看了一會兒，他們處理的最多的就是在培訓時提到那本書的問題。
親簽變成了印簽。
李柚就一直挨到下班，回到家后有人發來消息，是那位二十一歲的小姐姐。
你到家了嗎？
嗯
你覺得咋樣？
李柚過了一會兒才回復：一般般吧~
晚間，李柚就要人事說，覺得自己有點不適合這份工作，明天就不去了。
李柚以為就自己不會去，誰知道第二天中午時，那位年齡最小的小妹妹發來消息。
你們今天怎么都沒來？
李柚看到后，覺得這很正常。
回復那邊：我適應不了。
好吧。
晚上，李柚一邊吃飯，一邊看下飯劇，剛看到高興時，手機鈴聲響起。
屏幕顯示來電人：黃夢佳
李柚接通電話，電話那頭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虛弱無力：柚子，我生了一個女兒。
對此，李柚沒有絲毫驚呼，她知道黃夢佳沒有男朋友，沒有男朋友哪來的孩子，她淡定看了看手機日期，說：“離愚人節還有十三天。”
“是真的。”
緊接著李柚微信就收到一張小孩剛出生的照片，電話那頭響起嬰兒的啼哭聲。
李柚手機掉落在地上，滿腦子都是這樣一句話：
我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