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原來農家指導弟子都這么粗暴的嗎？
紀刃感覺自己好像找到農家全是一流，但就沒有頂尖大師的原因了。
“咳咳~”似乎發現紀刃好像誤會了什么，只見那位壯碩老者輕咳兩聲，開口道：“你不要誤會，這并非我等不愿指點，而是你的劍實在是······沒有靈性。”
說到最后時，壯碩老者猶豫了數秒，才勉強想出了一個還算合適的形容詞。
紀刃一怔。
只聽壯碩老者繼續道：“同為習武，但每個人的天賦都不相同，有人擅長拳腳，有人擅長內功，所以一般有正式師承的弟子，在入門第一天，就會有人帶他檢驗自身所長，好因材施教，雖說這種檢驗未必精準，但就算測不出最強天賦，但卻能絕對篩選出每位弟子最沒天賦的一點，而你·······”
說到此處，壯碩老者又頓了一下。
聽到這里，紀刃已然徹底明白過來，弄了半天，合著自己練了兩個世界的劍，竟然練錯了？
低眉回想了一下。
最終紀刃發現，貌似，還真有可能是這么回事。
第一個世界，他最開始接觸的武器其實是刀，但后來因為自創呼吸法，為了適應新的呼吸法，才改用八面漢劍。
也就是說，與劍擁有適應性的并非紀刃本身，而是光之呼吸。
當紀刃本身劍術水平沒有超過光之呼吸前，天賦問題還沒能完全顯現出來，可隨著紀刃劍術不斷提升，這一問題最終還是會暴露。
“兵器亦有靈魂，常人修煉劍術，小成之時，便能感知到劍之生命，只不過是強與弱的區別，若能將劍術磨煉至登峰造極，則必定觸摸劍意門檻，雖未必能跨越，但也能領悟一二。”
“然而，從你剛剛所展現劍術之中，莫說劍意，甚至連一絲最基本的靈性都看不見。”
“這······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壯碩老者一口氣說了很多。
其實現在別說紀刃，實際就連六大長老自己一個個也都是滿頭霧水，看紀刃的目光，就像看見某種千年難得一見的奇葩。
別看壯碩老者剛剛侃侃而談時，語氣十分淡定。
但實則他剛剛所說那番話中，本就有自相矛盾之處，因為劍技與劍意本就是互相統籌的一種關系。
正常而言，劍術天負之人，根本練不出這等劍法，蹉跎數年，可能也不過勉強窺進門檻。
而能練出這等劍法之人，也沒道理感應不到劍意。
所以六大長老此時看見紀刃，才會有種見到“珍奇異獸”的稀奇感。
既然找到問題所在，紀刃也沒繼續在六賢冢久留。
一刻鐘后。
該問的，該拿的，全部都到手之后，紀刃走出了六賢冢。
從得知自己“劍術天負”之后，紀刃迅速就接受了事實，他并沒詢問六大長老有沒有其它的解決方法，畢竟他現在也不是那個喊著“我命由我不由天”、“逆天而行，劍斬蒼天”的年齡了。
人家上天也不容易，總是喊著砍它也不太好。
何況。
也只是在練劍上沒有天賦而已，又不是說其它方面不行。
回到共工堂。
路過中堂時，之前選拔而出的十二人以及典慶，都對紀刃彎腰行禮，神情恭敬。
“屬下見過水澤堂主。”
藥液已經連續喝了近一個月。
他們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那種藥究竟對自己有何等作用，他們心里都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