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皺眉看向少女，其白皙脖子上始終帶著鎖元圈！
也就是說，此女在發揮雙眼力量的時候，一直都是被鎖定了真元的情況下！
“這瞳術竟然能夠突破鎖元圈的禁制！”
其人雙眼神通的力量，也是讓陳凡心中感到稀奇和震驚。
少女眼睛閃過一抹失望，淡淡地道：“我的眼罩是約束我力量的物品，若是解下來，我都無法自控這份力量……”
這女人不過九重實力，雙眼神通的威力，卻是絕對達到了十重。
甚至一般初入十重的高手，一個不提防，也可能會被陰死！
陳凡搖了搖頭，瞇起眼睛：
“我們這是第三次見面了吧？司空小姐，或者說我也可以叫你……‘樂園’的圣女？”
司空晴冷哼了一聲，目光也是異常微妙：
“你救走即墨梓，抓住我了，還不將我上交給你們大乾高層……你有何目的，想從我這里獲得什么，快說吧！”
其人也不是傻子。
陳凡選擇讓趙空、即墨梓二人看著自己，也就意味著此人別有所圖！
而其人此言也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陳凡哈哈一笑：“我只是有些猜想和問題，想要得到答案。”
他繼續道：
“我之前了兩次見你，兩次殺了‘你’，可是你的身體潰散，卻未留下尸首，我早就有所懷疑……若我猜的不錯，你這具身體應該和我之前兩次遇到你一眼，都只是分身之術吧？”
少女卻是冷笑了一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其人壓根兒沒有半點階下囚的自覺。
“看來我猜對了。”陳凡卻笑了笑，繼續道：
“不過，你這分身替死之術，應該有著不小的缺陷吧。我猜一猜，你雖然有兩具身體，但是意志卻只能支配一個身體……”
“只有在這具身體死去之后，才能重新復活的吧？也就是說，除非你這具分身死掉，否則你根本無法主動將意識轉移到另外一個身體之上！”
“而且你兩具分身之間的距離應該不是太遠，否則意識轉移也會受到影響！”
司空晴聞言臉上依舊帶著玩味的笑意：“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又有何用？我只問你一件事，你……敢殺我么？”
陳凡深深皺緊眉頭。
此女意志的轉移應該不是完全無跡可尋，可是以陳凡的實力，和神識境界，也沒有信心發現什么！
所以還真不敢殺她。
而帶著眼罩的司空，晴臉上卻又是閃爍出了一抹冷笑：
“你不放我，也不敢殺我，繼續等下去，等到我父親找來，你必死無疑！”
陳凡卻是挑眉，不客氣道：“我的確不打算直接殺了你……只是，你難道不知道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加痛苦么？”
少女依舊是那副淡然模樣：“痛苦……那算什么東西？”
陳凡聞聽此言，卻是表情一滯。
司空晴戴著眼罩，頭抬起對著陳凡的位置，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你不會不記得，當初的‘樂園’吧。信奉我主者，怎么會畏懼痛苦呢？”
陳凡心也是一沉。
想到了當初在見龍郡之時，曾見識過樂園教徒的瘋狂。
其中所有人皆是被洗腦過后的瘋子。
沒有人會害怕嚴刑逼供。
反而是將痛苦當做是一種快樂。
簡直喪心病狂。
陳凡心中無奈之際，也是不由得后悔，當初過早用了御神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