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客氣,只是言說鰭崑是要前去那一空間尋找材料,但誰都能夠猜到,鰭崑這次前去,就是前去助拳的,參加兩方爭斗是不可避免的。
而這一所為,正是違反了當年海彝圣祖定下的黑湖海族的族規。
眾人站立當場,表情緊繃,心境搖擺難定,腦海轟鳴,一時噤若寒蟬不已。
洛衡眾人雖然未曾見過海彝圣祖在黑湖海域現身,但所有黑湖海域海族都將他奉若神明,因為整個黑湖海域之中,處處都遺留著海彝圣祖不知多少萬年前布置的各種禁制與洞府建筑。
并且整個黑湖海族之中幾處試煉之地,更是海彝圣祖憑一己之力創立的。
海彝圣祖的經歷記載,更是被廣大黑湖海域海修所熟知,海彝圣祖聲望鼎盛之時,震懾黑湖海域四周不知多少億萬區域。就是那些圣主勢力,都不敢輕易染指黑湖海域周遭區域。
無數萬年來,海彝圣祖雖然不再現身修仙界,但黑湖海域一直太平,所憑借的,就是海彝圣祖的余威。
這位早就深入黑湖海域海族心底的大能一怒,會是何種情形,眾人哪里知道。
海彝圣祖聽聞洛衡言語,目光寒芒閃現,但渾身氣息并沒有如何激蕩,目光閃動,一時沒有開口。
“潁月圣主與赤剎圣主還真不消停,數十萬年來兩方雖然爭斗不斷,但規模一直不大。這一次竟出現了一處資源之地,看來整個修仙界要被大肆引動一番了。”
海彝圣祖沒有驚怒顯現,而是目光一凝,忽然說出了如此一句言語。
“海前輩,晚輩聽說赤剎圣主與陰羅圣主有些交情,不知此事當真嗎”緊隨海彝圣祖話語,秦鳳鳴忽然開口道。
聽聞秦鳳鳴問言,海彝圣祖點了點頭,道“這時的赤剎圣主,乃是數十萬年前陰羅圣主相助才得到的尊位,兩人關系自然不一般。”
這位海彝圣祖沒有絲毫遲疑,立即開口回答秦鳳鳴道。
海彝圣祖所言,可是比秦鳳鳴得到的信息要詳細。
“海前輩,不知你此刻靜養一段時間,能夠發揮出多少實力呢”秦鳳鳴目光閃動,口中再次問道。
他此言問的非常突兀,此種私密的事,按理海彝圣祖是不可能告知秦鳳鳴的。
海彝圣祖神情一怔,目光鎖定在秦鳳鳴臉上,并未立即開口。
秦鳳鳴表情平靜,目光堅定的與海彝圣祖對視,嘴唇微動,口中傳音道“前輩,晚輩身上有修復道傷的丹藥,不知對前輩傷病是否有用”
秦鳳鳴這一傳音,讓海彝圣祖神情大動。
治愈道傷的丹藥,在修仙界之中,可以說是無比珍貴之物,但此種丹藥極為稀少,就算是在海彝圣祖鼎盛年代,也極難得到一枚。
海彝圣祖神情展動,但很快表情一沉,接著傳音道“治療道傷的丹藥功效不凡,但難以治愈老夫體內傷病。除了連前輩的生命之力能夠稍微滋養老夫識海傷病,想來丹藥極難湊效。”
秦鳳鳴聽聞,神情也是一暗。
海彝圣祖的強大毋庸置疑,如果能夠將之治愈,對秦鳳鳴而言絕對是一件逆天的好事,說不定他就有了與陰羅圣主面對面的實力。
但治療道傷的丹藥都對海彝圣祖無效,這讓秦鳳鳴心頭大為一沉。
“如果前輩信得過晚輩,晚輩打算為前輩診治一番,看看是否能夠尋到治愈前輩傷病的手段。”秦鳳鳴盯瞧在海彝圣祖臉上,再次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