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妖老祖看向海鰲,話語冷冷,根本沒有絲毫畏懼膽怯。
“橫插一杠又如何,你我千年前爭斗過一次,那一次未分勝負,現在海某就再與你斗上一斗。看你還能逃脫嗎?”
海鰲老祖眉毛一挑,冷漠的面容之上一股殺機崩現,口中同樣冷冷道。
眾人皆驚,原來玄主后期之境的赤妖老祖曾經與玄主頂峰的海鰲老祖爭斗過。雖然海鰲老祖言說那一次爭斗未分勝負,但明顯是赤妖老祖不敵,退走了。
“與你爭斗又如何?好,你我就先去到比斗場,看看這千年你有何長進?”赤妖老祖戰意顯現,赤芒乍現之下,口中立即接口道。
“海某也看看,你這千年又有什么進境。”海鰲老祖毫不退讓,開口道。
只是一言,赤妖老祖的爭斗對象就變成了海鰲老祖,這不得不說赤妖老祖本就是一名好斗好勝之人。
二人也不多話,身形一轉,便要向著遠處高大殿宇而去。
然而還未等二人飛離,一聲清晰的話語響起在了廣大天地之中:“兩位,你們的目標好像是秦某,現在怎么自己爭斗上了。”
話語響起,群修嘩然。
赤妖老祖是誰,九墟山修仙界可以說上至玄階頂峰,下至鬼將修士,只要能夠獲得修仙界軼事典籍卷軸的,都會知聞這位近萬年來,行事隨性,爭斗無數的強大存在經歷。
而海鰲老祖,雖然并不是家喻戶曉之人,但在鬼主與玄主之境修士耳中,也是一位耳濡目染存在。
兩人在玄階修士之中的戰績,在眾多修士意識之中,那是仰望存在,無人能夠與之爭鋒。如此兩位人物,可以說沒有誰敢說與之在比斗場爭斗,然后還能夠全身而退。
然而現在,一名沒有誰能夠叫出名字的青年修士,竟同時向兩名響徹九墟山修仙界的頂尖人物挑釁,欲要與兩人爭斗,這實在讓眾人驚愕。
喧嘩之聲響起,譏諷嘲笑話語響徹天地,一聲聲歹毒咒罵秦鳳鳴的言語也此起彼伏在了當場。
“閉口,誰要再敢多言,待老夫留出手,定然將你等連同家族宗門,一并滅殺干凈。”
眾人呼喝混亂之中,一聲冷冷的話語忽然傳遞而出。
聲音并不如何響亮,但沖擊彌漫在天地間好像有陣陣回音激蕩。在場十數萬修士只感覺耳膜一陣嗡鳴炸響,臉色紛紛驚變不已。
剎那間,天地間登時沒有了嘈雜話語。
赤妖老祖如此言說,以他本性,絕對不是說說了事,如果真有人此刻繼續大呼小叫行譏諷嘲笑之言,說不定還真可能被他記恨,到時施辣手。
“哈哈哈……多謝赤道友出聲維護,這些宵小之流,還影響不了秦某。”秦鳳鳴哈哈一笑道。
他話語說完,目光已經看向了海鰲老祖。
“海道友,你我爭斗可免,王動六人還沒有隕落。如果道友執意要與我爭斗,那在秦某不敵下,勢必會不計后果的直接出手轟殺六人。他們體內就算有什么隱秘,怕也無法救他們性命的。如此情形,想來道友是不想見到的吧。”
驟聞秦鳳鳴話語,海鰲老祖忽然一時閉口不言了。
他這一次前來的職責,就是迎接六人而來。如果六人已經隕落,他自然會全力以赴為六人報仇。
但如果六人此時未死,那他就要設法護衛六人。
心中思慮,海鰲老祖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一句。
“原來你還有手段要挾海鰲,不錯。既然海鰲退出了,那你我正好先爭斗一場,等完結,老夫再與他相斗。”見到秦鳳鳴一言就將海鰲老祖說服罷手,赤妖老祖頓時笑意展現,開口道。
“與你爭斗當然可以,不過秦某聽聞你極具符紋造詣,不如你我賭斗一場符紋如何?”秦鳳鳴目光閃爍,忽然說出了一句讓在場修士再次大為驚愕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