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馬仔大怒，“老大！搜狗輸入法有解釋了，是‘朋友’。”
“朋友你妹啊！”
“不是嗎？”
“你看看這個。這是屁……”
“話說回來，為什么你輸入‘py’。會出現這兩個字……”
“你閉嘴！”
王瑞總明白對方表達的意思，面容冷得幾乎要滴水，“找死！”
陳凡苦笑道：“這是誤會。我真的把你當朋友。”
“放屁！”王瑞爆步，一拳轟在陳凡面門之上。
陳凡退后半步，重心下沉，右拳砸出。
同樣是一拳迎上。
“咔咔！”
清脆的骨裂回響擂臺。
兩股力量交織，散發的勁風橫掃擴散，擺在周邊的相機全部粉碎，掀翻一旁。
王瑞面容扭曲，疼的冷氣連續倒吸。
陳凡則是看向自己的拳頭，若有所思。
“你……”王瑞發現自己手臂竟然舉不起來。
很明顯，脫位，粉碎骨折。
這一拳高低立判。
強。
這是真的強！
“你叫什么名字。”王瑞額頭冷汗直冒。
“陳凡。”
王瑞點頭，“我記住你了。”
“等等。你為什么要記住我。你要是有這樣的想法，那我可不放你出去了。”陳凡轉頭看著四中五個馬仔，“我在學校可是年年拿獎學金的品學兼優學生。你們要是給我添亂，那抱歉，只能把你們一起拉上擂臺，我要打五個。只要你們不能參加高考，對我就沒有威脅了吧。”
王瑞要炸了，
艸，這小子不應該說“我等著”之類的話回應，向來都是這樣禮尚往來的。
哪有人砍價，上來就給個進貨價……根本不給自己裝逼的余地。
看樣子好像已經招惹了大麻煩，早知道就不要叫囂了。
明明實力相差懸殊……就是忍不住嘴賤。
王瑞咽下口水，“不是。剛才就是誤會。這是口誤，習慣帶上，逢人習慣性叫囂。我這嘴賤。實在抱歉。”
五個四中的馬仔也連連道歉。
“我們今天就是路過的，不關我們的事。”
“我對天發誓。我們就是演員。一天五十塊的那種。”
“我八十。因為我最不要臉。給男人生猴子那事怎么能隨便說。講真的生不出來的我也很有心理壓力。”
“我一百。泰國什么的，我最討厭了。”
王瑞：“……”
真特么的！
樹倒猢猻散，這群小王8蛋為了自保，真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陳凡點頭，“既然如此。你們走吧。三中跟四中向來都是友好的兄弟學校。過幾天去四中，做個友好的訪問。”
王瑞：“……”
眾人：“……”
陳凡抖了抖煙盒屁股，“來，抽根華子。”
眾人顫抖的接過香煙，灰溜溜離開。
等眾人離開，王多隆勾著陳凡肩膀，“可以啊，隱藏夠深的。怎么做到的。”
“我有隱藏嗎？我都再三強調，我是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德智體全面發展，數據不能說明一切。”
“那是了。這樣，你把你的秤砣修煉法傳授給我，為了你我承包了這個池塘……不對，這個武館，你也得意思意思。”
陳凡點頭，“每天跑十公里，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左右橫跳，前提是，不管任何情況，都不可中斷鍛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劉婷默默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