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因為，哪怕是我啟動了生死卦，還是無法看到你的人生。所以，我需要你給一點提示。”
“回答你的問題就是給你提示？”
“是的。”
“問吧。”
“你是真身？”
“是的。”
“你是本人？”
“是的。”
“你……不對……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噗……”老約翰猛然噴出一口鮮血。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有問題趕緊問。”周森感覺到老約翰已經油盡燈枯，心中生氣一股莫名的哀傷，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因為，對于他來是，老約翰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
周森對于自己的定位是薄情寡義，在他是科學家周森的死活，他對陌生人的死活從來不關心，而現在，他對一個剛才認識的老人居然產生了惻隱之心。
可惜自己的丹藥都丟失了，要不然還有可能救這老人一命。
“你會毀滅這個世界嗎？”老約翰問道。
“啊……為什么問這個問題？”周森從來不認為自己會擁有毀滅這個世界的能力。
“回答我就可以了。”
“這……”一時之間，周森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快……快……回答！”老約翰嘴角的鮮血已經變成了黑色。
“完了……完了……去找先知……去找先知……他會告訴你……他會告訴你……”老約翰嘴里不停的念叨著，目光變得空洞起來，頭一歪，人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你對他做了什么？”黃冬的情緒變得焦躁起來。
“我給你一個建議……”周森的聲音戛然而止。
黃冬先是一愣，旋即想起了老約翰的生死卦。
“你故意的？！”黃冬旋即反應過來，一臉獰笑的看著周森。
“無所謂。”周森聳了聳肩。
“聽他的建議！”
老約翰毫無征兆的猛然坐起來，然后，嘴里噴出大量黑色的鮮血之后，又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嘴里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不過，其一雙無神的眼睛里面卻是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歡喜之色。
“恭喜聞道。”周森看著躺在地上的老約翰。
“謝……謝謝……假亦真時真亦假！你就是你，你不是任何人！我知道你很困惑，沒關系，去找先知，他會為你解惑！”老約翰原本慘白的臉上突然
“你知道了？”
“不可說，不可說，天道，你懂的！”
“我不信天道，我是無神論者。”周森搖頭，咧嘴笑道。
“你是無神論者？”老約翰瞪大眼睛。
“我不信。”
“不對……不對……”老約翰雙手努力的抬起來開始在虛空畫出一些復雜的符號，令人驚異的一幕出現了，那些無形的符號居然變成了有形的暗紅色。
暗紅色的符號在空中越來越凝結，周圍的戰俘們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周森抓緊問道。
“你，就是天……”
老約翰一句話沒有說完，便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