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是借助老惡棍？”
“我不確定。”周森搖頭。
“現在有什么感想？”奧琳擺好機器，她要記錄下這一刻。
“感想是，果然生姜還是老的辣！我沒有想到，莫干監獄的時候老惡棍就察覺到了石虎心有反骨。”周森長嘆道。
“你以后會信任老惡棍嗎？”奧琳盯著周森。
“會。”
“你之前信任他嗎？”
“信任。”
“為何一開始不讓他出手？”奧琳追問。
“如果我讓老惡棍出手殺死石虎，老惡棍就會不信任我。現在，老惡棍主動出手殺死石虎，是最好的結局。當然，我還是很意外，老惡棍居然看出石虎故意讓我受傷，而他居然能夠隱忍到現在出手，不愧是老江湖，有耐心……”
“咚咚咚……”就在奧琳采訪周森的時候，外面響起敲門聲。
“老大，我回來了！”是老惡棍。
奧琳突然發現，老惡棍對自己的身份定位很明確，他居然敲門，而不是直接推門進來。
“進來。”周森道。
“老大，我找到了一些食物，你身子弱，先補充點營養……”老惡棍把箱子放到周森腳下，蹲在箱子邊幫他找食物。
“石虎呢？”周森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他呆在一樓監視鐵甲巨蟑……”
“你殺了他？”周森問道。
“啊……老大……我……”老惡棍臉色一下變了。
“干得漂亮！”周森點頭。
“老大……我……他……”老惡棍有點語無倫次。
“你唯一的錯誤就是沒有早點告訴我他心生反骨。為什么當初不告訴我？”周森深邃的眼神盯著老惡棍。
“他……他是你的老部下，我怕你選擇相信他。”老惡棍支支吾吾道。
“嗯，有道理。記住，以后你對別人的看法直接告訴我，我不一定會聽你的，但會作為參考。”
“老大，這樣不好。”老惡棍哭喪著臉道。
“為何？”
“殺人放火，盜亦有道，我們雖然不是啥子好人，但做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底線，就像石虎，我發現他有問題后，寧愿冒險殺死他，也不愿意向你打小報告，因為，這是我的底線。”
“哈哈哈哈……好！好！殺人放火，盜亦有道！有底線！”周森大笑。周森發現，他越來越喜歡這個老家伙了。
“老大身體好了？”老惡棍發現周森精神氣質好多了，連忙問道。
“好了。”
“老……老……老先生，我能夠采訪您嗎？”奧琳第一次升起采訪這個犯人的念頭，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稱呼對方。
“叫我老惡棍吧！我的名字自己都忘了，文縐縐的稱我老先生不習慣，還是老惡棍親切。”老惡棍嘿嘿笑道。
“老惡棍，請問，石虎有什么超能力？”奧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