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聊了幾句之后，方牧這才離開了帳篷。
今晚執行會的執行員就會行動起來，分散在湖泊的各個角落。
這里地處荒野，也沒有普通人在，和上次湖泊幻境不一樣的是，這次連那些散人都沒有。
方牧出了帳篷之后，一個執行員給他說了下他的住處，又開始忙活起來，為晚上做準備。
至于是怎么準備的，方牧也沒有問，他也不想操那個心。
他帶來的那個隊伍也一起行動，方牧瞬間感覺一身輕松，終于不用再被人跟著了。
一想到那些執行員恭敬的眼神，方牧就覺得不太舒服。
方牧沿著執行員指著的位置，朝著帳篷走去。
這一路上吸引了路過的執行員，這群執行員開始竊竊私語，不巧被方牧聽到了。
“這位就是新任高層，散人堂的牧使，果然好有氣質。”
“對啊，咱執行會好久沒有高層上任了，聽說牧使很年輕，才兩三百歲呢。”
“不對啊，你聽的版本是不是不太對，我這邊聽說牧使已經好幾千歲了，啊，牧使在看我，這眼神好有氣質！”
“你們小聲點吧，傳說中牧使手段雷厲風行，而且脾氣暴躁，千萬別引起牧使不高興，不然有得好果子吃。”
……
方牧走著走著，一開始還覺得挺正常，可是后面就越來越離譜了，最后他直接變成和老劉一樣的表情——沒有表情。
這就離譜，連生吃異類這種說法都說出來了，他現在終于了解什么是以訛傳訛了。
最離譜的一個版本是，說他最喜歡生吃異類，每次吃之前還會給自己置辦一個非常有儀式感的場所。
身后的議論聲還在繼續，方牧突然停了下來，回頭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
“再不去做自己的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生吃活人。”
“轟！”
這句話一說出來，這群執行員直接一哄而散。
方牧正準備轉頭，卻發現有個執行員沒有離開，反而沖他張了張嘴，發出兩個字的口型——合作。
“？”
方牧認出這口型之后，瞬間就明白過來這人是誰。
怪不得無雙戰王和他說，臥底只會和他聯系。
這熟悉的“合作”二字，不就是合作怪葉梓嗎？
不用說了，這肯定是一個傀儡。
葉梓朝外面陰暗的地方努了努嘴，示意方牧跟著過來。
方牧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原本以為葉梓會帶路的，可是這個人的眼神卻突然變得清明起來，接著撓了撓頭，開始做自己的事。
方牧摸了摸下巴，暗道:“這不是人偶？”
從這方面來看，好像是這個人被操縱了一樣，看來葉梓的能力有所增多。
不過方牧也沒有停留，直接朝外面走去……
……
湖泊外面是一處密林，方牧是按照葉梓的指引方向去的，所以很快就看到前方的動靜了。
“這么謹慎的嗎？”
方牧發現前方不遠處沒有人，卻有一張紙。
這張紙被石頭壓著，上面還畫的有箭頭。
方牧:“……”
不是，你們這手法，是不是有點過于掉價了。
修士啊，你們是修士啊，就不能有點高大上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