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圣人笑道:“圣人有言，雙方圣人都需要按照約定博弈，你這私自算計的方式，可不太好。”
后土娘娘沉默不語，看著前方的混沌。
準提圣人繼續道:“后土娘娘，我希望你不要做第一個打破約定的人，畢竟這是駁了兩方的面子，哪怕是你那一方的圣人，恐怕也不好。”
后土娘娘皺了皺眉，緩緩點了點頭。
準提這才笑了笑，接著消失在奈何橋上。
后土娘娘看著準提消失的身影，陷入沉思……
……
渝市，方牧回到這里已經兩天了。
這兩天他忙壞了，主要不是別的，而是老劉那邊。
因為方牧在雪無痕那邊的戰績，給了散人們一種極其狠辣的感覺，所以這幫散人們都嚇壞了。
畢竟一個執行會高層震怒了，事情僅僅是才發生了沒有多久，挑事的就直接被滅了，這群散人是嚇得提心吊膽的。
于是乎這群散人為了表示忠誠，一部分散人就想要找方牧。
可是問題來了，方牧的身份隱藏得很好，并不是這群散人能夠見到的，于是這群散人就找到老劉那里去了。
老劉還沒說什么，這群散人卻吵到了阿白的午休，被阿白揍了一頓。
這不，方牧回來以后，就被老劉拖去震懾散人了，按老劉的話來說，就是趁著這把火還在燒著，燒得更旺一些。
“果然，還是打架適合我，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
方牧伸了個懶腰，看著客廳內堆著的新鮮玩意兒，有種無語的感覺。
這群散人被方牧給嚇壞了，所以這次來拜見方牧，也是帶了禮物的。
雖然對于方牧來說，這些修士的禮物沒啥作用，不過方牧還是收了。
畢竟馭人之道，講究的就是個一張一弛。
兇名已經打出去了，那么現在就要換一種方式了。
如果說方牧不接受這些禮物，散人們怕是要一直提心吊膽的，這樣不合適，松弛有道才是正確的做法。
好在留著也挺好，他不會用，總有人會用啊，現在他也是個前輩了，萬一需要送點啥裝個逼什么的，沒有出手的東西豈不是掉價了？
唯一遺憾的是，這次又用了好幾箱飲料，才讓南離把這些東西裝進血煞槍。
南離一邊裝東西，一邊絮絮叨叨的。
仔細一聽就會發現，全是在吐槽這些垃圾的。
沒錯，在方牧眼中這些是垃圾，在只有快樂水的南離眼中，這些同樣是垃圾。
方牧沒有理會，任由南離在一邊絮叨，而是將注意力轉向重點。
這次他去了一趟雪無痕那里，可謂是賺到爆炸。
足足三萬點怨氣，那是從未有過的巨大收獲。
方牧不由得有些感慨，果然是要想發財，就要出去走走，光是呆在這里，那是很難有這樣的收獲的。
不過也是因為他當上了牧使，這才有了這次的收獲。
不過他卻犯了難，怨氣多了起來，那么他又要怎么來加點呢？
這次得到的怨氣是以萬計數的，如果光加防御的話，會不會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