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凌的這個請求,張問天陷入沉思之中,他眉頭緊鎖,腦海中瘋狂的盤算著這件事情。
良久之后,張問天才做出決定,對著張凌說道:“凌兒,這件事情為父同意了。
不過,你必須跟為父保證,這件事情一定要辦得隱秘,千萬不能讓除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知道,你明白嗎?”
“爹,你放心,青霜那個賤人與葉云同樣有仇。
到時去殺葉云時,我把她也叫上,然后在這個過程中,找個機會將她殺掉。
到時候,便把殺死青霜的名頭推到葉云頭上,青家自然就沒有理由找我麻煩。
而且,我們還可以借此事情,將青家拉攏到我張家的陣營,跟我們一起對抗紫極宗。
爹,你覺得這個一石二鳥的辦法如何?”張凌充滿自信的說道,仿佛他已經看到那時的場景。
聽到張凌這么一說,張問天眼中閃過一抹贊同之色,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好像一直長不大的兒子,在一夜之間忽然長大了一樣。
“凌兒,有你在,我張家何愁不能興盛呀!”張問天滿懷欣慰的說道。
“爹,既然已經說定了,那我就先下去了。
我準備去那船夫那看看,試著能不能得到一點,關于葉云蹤跡得線索。”
“行,你去吧。”
…………
另一邊,正當張凌父子正在密謀殺害葉云之時,葉云已經成功進入到,關押劉海柱的房間里。
看著桌子上,趴著的已經中了清風酥軟散的張子學兄弟。
葉云快步走上前,迅速的兩拳揮出,結束了這兄弟二人的性命,
隨后,他拿起桌上放著的鑰匙,走向最里面的那道鐵門。
利用手中的鑰匙,葉云十分快速的打開了鐵門。
鐵門打開的瞬間,鐵門背后的場景,全都呈現在葉云眼前。
鐵門后,是一個十分陰暗潮濕的房間,順著一條樓梯一直往下,就能看到一個不大的水池。
水池里,有一道人影正被關押在水牢里。
見狀,葉云三兩步間便走下樓梯,來到關押劉海柱的水牢前。
此時的劉海柱,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精氣神,瘦得如同皮包骨一般。
身穿的白色衣服上,還有著一道道猩紅的血痕,以及已經開始發爛的傷口。
看著劉海柱的這幅模樣,葉云心底一直積壓著的殺意,瞬間如同火山一般爆發。
剎那間,整個水牢的空氣都瞬間凝固,原本冰冷的溫度更降幾分。
迷迷糊糊的劉海柱,察覺到這突入其來的變化,他顫顫巍巍的抬起頭顱,看向葉云所在的方向。
當看到葉云的一瞬間,劉海柱立刻愣了神,疲憊的眼神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好一會后,他才語氣嘶啞又顫抖的說道:“你是……做我船的那個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