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無法滿足的話，換可以滿足你的條件取代。”
蘇離想了想，道：“好，那么第一個消息，你告訴我華夏八仙之中，具體有幾個——”
姜雨凝忽然打斷了蘇離的話道：“這個就不算詢問了，我也不會回答你——因為我如果告訴你答案：除了秦如玉不是叛徒之外，其余都是叛徒你能接受嗎？
另外的——如果我說華秋道，趙曉曉和云詩音是被迫叛變你能接受嗎？
你不會相信的，所以這種信息就不要問了。
不過我的回答是真還是假，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因為對于你而言，有些事情還沒有發生。
這是機會，也是末路。”
蘇離的心不由狂跳了一下。
果然……
這些大佬很了不起，話術水平很厲害。
是的。
如姜雨凝所說，這樣的答案他能不能信？
無論是信還是不信，輕易涉足上層，帶來的就是毀滅的打擊。
所以這的確不是他現在能牽引的因果，就像是他的真虛道統現在不能蛻變一樣。
蘇離道：“抱歉，我糊涂了。”
姜雨凝道：“沒事，現在的你已經足夠優秀了，所以不能要求太多，因為你已經將同輩遠遠甩開了無數的距離，已經追平了好幾輩，足以自豪了。”
蘇離嘆了一聲，詢問道：“若是不詢問華夏八仙，其實我卻也已經不知道該詢問什么了。”
姜雨凝道：“那你可以將這些問題留著，等需要詢問的時候再詢問。”
蘇離道：“所以我能時時刻刻召喚你了？”
姜雨凝道：“不能，但是你可以將問題用造化筆寫在天書書頁上，然后寫上我的名字，然后將天書書頁燃燒，那樣我就會被召喚出來了。
無論我在哪里，都會第一時間出現。
你甚至可以用這樣的問題換你保命的機會。”
蘇離道：“所以我有可能會死？”
姜雨凝道：“你現在未必活著，除非你立道完全成功你才一直活著，不然你一直都會是活死人命格。別人針對你不是沒原因的，因為別人是不想死，但是你應該是不想活。”
蘇離：“……”
蘇離道：“第一個問題我想到了——我立道，創立洪荒皇族世界，目的是什么？”
姜雨凝道：“是你的紅顏為了復活你，順便幫你完成心愿——因為孤傲的你一敗涂地。”
蘇離：“……”
蘇離道：“這答案不給更好。”
姜雨凝道：“我從來不會在你……我不會在你這樣的存在面前撒謊，因為毫無意義。更遑論你或者是那李娟都用了真虛天禁之類的能力，活在自己的推衍之中，我是穿插進來的，這樣我其實會很危險。
但是只有這里能拿到萬魂道果了。
這一幕——等之后的真虛推衍結束之后，你就將我抹除掉吧。
你就當我是一個鉆漏洞的存在，靠漏洞進來了，獲取一點點的好處吧。”
蘇離：“……”
蘇離這話是不敢隨意回答的。
好一會兒，蘇離道：“另外兩個問題留著吧，然后是一份要求對吧，我也記著。然后一件物品。”
蘇離道：“有正版的元磁斬邪劍嗎？”
姜雨凝聞言，微微有些奇怪的看了蘇離一眼，道：“華云霄給你的指引？讓你要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