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夠，不是還有造化筆與彼岸書嗎？
……
鴻蒙研究基地。
零默默的關閉了天機魂石上的一縷道痕氣息。
然后，她將對應的結果傳遞了出去。
片刻之后，天道那邊傳來了一抹傳訊，道：“嗯，可以了，沒什么問題。”
零還是有些疑惑，道：“大人如此做，這是為何？”
那聲音道：“僅僅只是檢測一下，是否他對于通天道痕有所需求罷了，如果他直接抹除了道痕上的氣息的話，那就是有需求。
即便沒有，那也是確實是對于他很有用，那通天塔暫時就不會對他開放。”
零道：“他之前收獲的那一萬份的通天道痕，似乎也并沒有自己怎么用過，而且幾乎全部都投入到了天池血河之中。”
那聲音道：“那時候可能是真的不需要，也可能是沒有察覺到通天道痕的用途。”
零道：“那也有可能，但是如今他能否察覺到呢？”
那聲音道：“如今應該是已經察覺到了，不過也并不在乎，他將這三千份的通天道痕投入天池血河之中，這就說明，他根本就不在意，所以他要和不要其實沒什么區別。”
零道：“他真的已經達到了十二層的智力層次了嗎？按照他的表現來說，應該是十三層或者十四層了吧？”
那聲音道：“那只是小位面世界而已，而且——他所希望獲取的，只是我們希望他看到的結果罷了。”
零道：“也就是說，我們希望他覺得他是十三層或者十四層，就像是蘇忘塵的十二層一樣，然后實際上，他就是十二層接近十三層？”
那聲音道：“不錯，的確是這樣。”
零道：“那這樣的話，豈不是一直存在著對應的信息偏差？對于他而言……對于玩家們的智力認定而言都會造成影響……”
那聲音道：“這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既然不在乎通天道痕，那就可以開放通天塔給他去試試。”
零沉吟道：“那這樣是可以更清晰的觀察他的一切嗎？”
那聲音道：“不錯，關鍵的信息還是在他的身上，只是這其中的諸多因果，便是以時間法則去逆向推衍都察覺不出來。
再者，時光神女也檢測過，而且確定他確實是被人栽贓的，我們這邊多少只怕是也有幾個叛徒。
而且，在時光神女的逼迫之下，他不得已自斬了一部分的時間軸法則本源，這應該是他最后的底細了。
所以現在給予他一些幫助是應該的。”
零道：“那……零明白了。”
那聲音道：“你不明白的更多，不過沒關系，慢慢就會明白了，往后，你會覺得非常意外和驚喜的。”
那聲音帶著一抹淡淡的戲謔之意，但是卻似乎頗為得意。
零想了想，想不出所以然，也就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后這才又沉思道：“那大人，是否曜的事情和李娟有關？李娟告訴他九點加點之法的。”
零說著，又道：“這件事雖然大家都沒有提，但是當時好幾個人都聽到了。而且曜也是因為李娟的這樣的說法，才選擇了這樣的特殊加點之法。”
那神秘的聲音聞言，卻只是輕笑了一聲，道：“這件事和李娟沒關系，她只是參悟出了九這個數字對應的玄妙而已，其余沒什么。
她也不可能能知曉什么，現在的她，區區六點智力上限的廢物罷了，無非就是歷經了輪回的沖擊，以至于心性有些劇變而已。
等過一段日子之后，她便也會恢復正常的。
就像是一個死了重要人物的人一樣，或許悲傷痛苦，那也僅僅只有那么幾天。
等這時間過去了之后，漸漸的這些傷勢就會被時間法則抹平，甚至是消除掉。
甚至在一段日子之后，便連這其中諸多讓她傷心或者是受到沖擊的因果，她都未必還會記得——這是記憶的自我保護，同時也是一種時間規則的變化。”
神秘的聲音說完，又道：“好了，你下去吧，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掌控好鴻蒙研究基地就好。”
那聲音說完，一縷淡淡的虛影也隨之而消失于這一方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