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肯定會逐漸的沒那么有價值的。”
“怎么可能天天說話都那么好聽呢？”
華紫嫣暗中告誡自己——嗯，這是最后一次了。
這就像是一個戒煙的人對自己說，今天是最后一天抽煙的機會了，所以今天抽三包，明天開始就不抽了。
嗯，像是戒煙這么簡單的事兒嘛，一個月總是要戒個三十幾次的。
華紫嫣此時就是如此。
不僅是華紫嫣，沐雨兮都給帶偏了。
要知道，文青很可怕，文青的女人更可怕。
文青癡迷入道的女人……
那絕對是要比什么邪魔更恐怖的。
蘇夏此時就成為了文道入道之人，所以他的一言一行，都蘊含著文人的那種神秘而吸引人心的氣質。
就是她站在那里，似乎就已經文氣如山，書山學海的氣息彌漫而來，然后就是山河水秀、蕩漾輕舟等淺墨山水的意境。
蘇夏直接將自己精致的包裝了一番，暗中以這樣的文道渲染自己。
仿佛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幅唯美的山水水墨畫，古風意蘊道痕氣息十足，令人欽慕而又賞心悅目，如沐春風。
這樣的手段，簡直就是超必殺。
這要是換個男人來，再翩翩君子，還真就差點兒韻味。
但是蘇夏恰恰以鏡仙子的身份呈現，一身白衣紗裙，讓她看起來韻意超凡而又不食人間煙火。
如此，更顯幾分俏麗。
話說女要俏一身孝，孝就是孝服，那種雪白的那種。
蘇夏此時頭上還有白色的紗巾，看起來就像是披麻戴孝似的。
這其實也是一種真實的呈現，只是沒人知道罷了——他在給自己戴孝，紀念他逝去的一切。
不屬于他的——他的妻子，孩子。
以及吸血而苛刻的父母。
蘇夏想著，也忍不住有些唏噓，道：“興，眾生皆苦；亡，眾生皆苦。”
華紫嫣聞言，大腦一熱，這時候真的有種立刻答應鏡仙子，愿意與她一起，譜寫蒼生文道，以文救世。
不過，華紫嫣努力的忍住了，她想來還是很理性的。
但實在是——這鏡仙子有毒，幾句話往往就能說得人熱血沸騰，心潮澎湃。
“鏡仙子濟世為懷，當真是我輩楷模。”
華紫嫣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有些淚流滿面——大師，能不能不談這些天道情懷，太沉重了呀。
蘇夏感嘆道：“不，這些不算什么，和我師尊比起來，不過如螢火與皓月之輝光對比，如滄海之一粟。”
華紫嫣聞言，詫異道：“鏡仙子的師尊……”
蘇夏道：“嗯，我師尊想來你也是知道的，只是現在的你或許不知道，但是——將來你應該能懂了。”
華紫嫣有些驚訝，道：“你師尊……想來特別的令人欽佩。”
蘇夏道：“不是想來，而是本來就是——他創在了諸天萬界的文明，所謂諸天萬界，卻不過是他一念生滅的世界罷了。而你覺得這諸多頗為有道韻氣息的文道，實則大多都是我師尊所創。
但是他并無將這些整理成道。
若是能成文道，那師尊便是文道祖師。
若能證道菩提，那師尊便是菩提祖師。
若是能證道混元，那師尊便是混元祖師。”
蘇夏這一口‘真相’說出，蘇離差點兒從奈何橋上掉下去——好家伙，這是真敢說啊。
不過……嗯，說吧。
反正因果定義，以文載道都是你提的。
暫時與我沒關系。
什么時候混不下去了，來本座身邊當個吹簫童子——不是，當個親傳弟子，師尊好好點化點化你。
蘇離見這蘇夏口若懸河，舌燦生蓮，也是頗為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