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看著闕德，也不說話。
只是這般目光，讓闕德變得極其不自在。
就好像，從現在開始，他已經欠了蘇離似的。
所以，白跑了這一套，當了蘇離的工具人，送上了寶貝，還欠了一堆債？
闕德的臉上笑容還在，但是那笑容卻已經僵硬成了一種表情。
蘇離道：“先前兌換消息的時候，還有些沒有處理妥當。這一點，你記得吧？”
闕德聞言，身體微微一個哆嗦——來了，從現在開始，立場轉換了嗎？
“你想知道什么？”
闕德沉聲道。
“這是什么？”
蘇離指著《天命所歸》功法詢問道。
之前，闕德有詳細的說明，這功法《天命所歸》，可進入時間斷層，推衍過去未來。
但之前他不能詳細問，不然要欠一堆債。
蘇葉欠債能耐著不給，能當爺爺，他卻不行，因為這欠債是掛在系統面板上的，欠了那還真得還。
眼下，闕德已經被毒打了，應該老實了不少，這下正是詢問的大好時機。
“這是一本黃書。”
闕德瞥了蘇離手中顯化的那一部泛黃的古籍，直接道。
蘇離：“？？？”
闕德道：“關于時間斷層、壁畫人生、過去未來的書，你可以看看。具體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沒看對吧？”
蘇離道：“這世間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闕德道：“我要知道還能和你合作開發你的記憶禁區？”
蘇離點了點頭，道：“有道理，不過——你不知道你說什么黃書？”
闕德道：“又古老又黃，不是黃書是什么？”
蘇離聞言，也是無言以對，這邏輯，真是無敵了。
闕德揮了揮手，道：“我的事兒辦完了，咱們后會有期——你記憶禁區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一切妥當之后，我自會駕馭幽冥船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
闕德說著，又深深的看了蘇離一眼，忍不住道：“對了，你最近是不是精力很旺盛，需求很大？”
蘇離聞言，呼吸一滯，盯著闕德有些古怪的看了兩眼。
闕德也不以為意，道：“若是如此的話，我讓我身邊的小喬好好伺候你一段時間？反正那些女人會的她都會，我試過了很好用，而且還非常舒服。
你若是精力無從發泄的話，就對著她來，如果可以讓她給我生個一鱗半瓜之類的，那我們之間的合作關系就更加緊密了。”
闕德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讓蘇離簡直是無法直視。
這家伙，也太無恥了吧？
還特么你試過了很好用？
蘇離無語道：“不需要。”
闕德道：“我是提醒你，別什么玄陰體質寒冰體質什么亂七八糟的體質的女修行者都撲上去，現在你成了搶手貨了知道嗎？最近好好收斂一些，別著了道兒。我都已經為你父子二人兜底了，我再不想管你。”
蘇離道：“我讓你管了？”
闕德道：“這次你還真讓我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