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之門上，此時甚至還有一幅畫！
那一幅畫，正是被蘇離畫上去的那一幅畫。
那是蘇離在曾經的時候，手持造化筆在太古地獄之門上畫的一幅畫，一幅無比丑陋的畫。
畫中人，是李娟，但不是正常模樣，而是如妖精骷髏般的丑惡樣子，而且，還是將雙眼叉叉了的樣子。
而此時，這樣一道門卻出現在了這里。
門上的那個妖精骷髏，竟是凝聚成了莫于茜的樣子，并逐漸的融合到了一起。
蘇離見到這一幕，雙眼也僅僅只是瞇了瞇，卻沒有參與也沒有開口說什么。
在這里發生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會深入心中。
在這里發生的任何變化，他都不會存留于記憶深處。
因為，系統在殺毒！
因為，他無比相信系統的能力！
如果這世間還有系統搞不定的事情，那么，對方作為二十多層的生命智慧覺悟層次，他蘇離將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畢竟，不知道的時候，或許可以掙扎一下。
但是知道的時候就會明白——一只螞蟻，無論如何也絕不可能弄死一頭大象！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
更可怕的是，蘇離在十八層生命智慧覺悟層次的極道狀態的時候，結合三千大道的能力，無比清晰的可以判斷出，這種生命智慧覺悟層次，和十八層以上的生命智慧覺悟層次，那真的已經不僅僅是天差地別了。
那是類似于文明的差距甚至是維度上的差距。
就像是一個人知道的越多，越是會覺得知識無窮無盡、越是會覺得自己渺小一樣。
就如同，一個一米八的人覺得自己身高很高一樣，可等他成長到了地球的高度卻知道地球在整個宇宙之中連滄海一粟都算不上的時候，才會知道自己是何等的渺小。
蘇離如今處于這樣的狀態，就真正的明白了一些東西。
同時他也明白了——哪怕是系統，甚至是對應的因果，都一直是在試錯的。
只不過，有些路，走著走著，就成了真，因為至少還能活下去。
而有些路，走著走著，就成了虛，因為那是已經不能活下去的路。
而為什么要真虛替換？
那是因為，在當下——他蘇離多半真的已經死了。
唯有死了，才會形成真虛替換！
而眼下，李娟或者是影抑或者是穎皇通過未知的因果逆命地獄之門上的枯骨妖精，反向抄底了莫于茜，并反手搶奪到了魅兒部分的因果？
蘇離奇怪嗎？
蘇離也不奇怪。
因為這個魅兒就不是真的。
但是蘇離‘制造’了一個近乎于全真的真的。
所以，這結果自然很是微妙。
至少——大魚上鉤了不是嗎？
至于說會如何發展，且看便是。
蘇離的心態很穩，情緒也很是平靜。
這個時候，他也不需要演，因為任何的演都沒有用，因為他在別人的眼中，此時的地位和能力實在是太‘低’了。
十八層，和十八層之上，永遠都是天壤之別。
在外界，在各種法則的牽引下，這種差別永遠都感應不出來。
可是在這里，一切被撤掉了，一切反而返本歸元，一切走向最初的本源，反而讓蘇離無比清晰的看透了。
換句話說，這一路走來，這第一份試卷就是不及格的。
第二份試卷，算是勉強及格——前面總體算起來是勉強及格的，但是卻需要保證后面不出什么大錯，不然依然就會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