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靈帝第一次跟顧長天打交道。
但她卻能從對方的語氣里聽出一絲霸道，以及深入到骨子里的自信。
顧長天并不畏懼仙帝，以及所謂的大帝。
哪怕是面對掌控空間法則的大名鼎鼎靈帝，顧長天依然是鎮定自若，云淡風輕，沒有半點的忌憚和害怕。
“到底是胸有成竹，還是虛張聲勢？”
靈帝心里暗暗想著，她雖然跟顧長天沒接觸多久，但她卻一直都有聽說過顧長天的傳聞。
有些仙帝還將顧長天比作是亙古年間的吞天大帝！
顧長天見靈帝一直在沉默，便笑著出聲道：“是不是在懷疑我是否在虛張聲勢？”
靈帝沒有說話，從一開始到現在的交流，顧長天基本上都在占據著上風，甚至緊緊握著主導權。
在這方面，她完全不是顧長天的對手……
“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不讓這方宇宙重歸混沌。”
顧長天笑著說道：“但有一點卻是需要改變的，那便是如今的天道問題。
天道太過任性了，像是一個蠻橫不講理的小孩，若想要這方宇宙永不磨滅的話，就得先將天道的意識抹去，讓它不再管理這方宇宙的一舉一動，更不能讓它產生自私的想法。
一旦有了這些想法，那么一碗水就端不平了，必然會衍生出諸多不平事。
混沌初劫便是這般……”
聽了顧長天這番話，靈帝倒也覺得很有道理。
確實，這么多年以來，她也在想這個問題。
可天道畢竟是他們這些亙古仙帝的引路者，若無天道指引方向，他們便不會有今日這般的成就。
天道……在他們心里，都有著一股敬畏。
沒人能夠凌駕在天道之上。
強如吞天大帝這般的存在，最終還是隕落了。
“若無天道，便無這方宇宙。”
靈帝淡淡道：“如果你要抹滅天道，很有可能它就會毀了這方宇宙天地，到時候結局還是一樣的。”
“你錯了。”
顧長天搖頭回答道：“我的意思是，抹去天道的意識，讓它不再插手任何事情的起起落落，讓緣起緣滅，花開花落。
即便這方天地誕生了諸多無家可歸的流民，人們饑寒交迫……天道都不可心生仁慈之意。
它只能按照自然規律去運轉，漠視蒼生，漠視一切。
一旦它插手了，那就代表著天地不平衡了。
所以，在仙帝路開啟之后，我殺掉一批人，隨后便開始對付天道。”
顧長天的語氣里透露出無比的自信，靈帝甚至都不知道，顧長天這股自信究竟是從何而來。
他怎么敢的啊？
靈帝沉思片刻之后，問道：“那你找吾，所謂何事？”
“跟你說清楚一件事罷了，以免你讓有心人利用這個誤會，讓你對自己的妹妹下殺手。”顧長天笑了笑。
靈帝一聽到這話，眸中陡然迸射出可怕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