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可曾聽到永慶帝這一番話了？”
羅姿瞪著一雙明媚的美眸，臉上也有著錯愕之色。
這么說來，永慶帝做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其實都是為了保全大夏神朝？
焚書滅文；聯手萬妖國、熊族殘害邊疆百姓；百萬大軍皆殞命在戰場上……
但羅姿仔細想了想，大夏神朝國運日漸衰弱，若不做破而后立之事，大夏皇族的血脈，恐怕真的要斷了。
破而后立，至少永慶帝還能保住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的人口。
如果不做這些事情，大夏神朝上上下下7000萬人口，將會慘遭異族屠殺！
想到大夏神朝鼎盛時期有37億人口數量，再到如今這個數字……
羅姿也才明白，這三千年來，大夏神朝究竟遭受到了何種的打擊。
堪稱毀滅性也不為過！
“吧唧吧唧……”
小橘抱著鯤帝肉瘋狂啃，滿嘴油漬，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兩耳不聞窗外事。
羅姿有些心煩，伸手捶了捶小橘的腦袋：“吃東西的時候別吧唧嘴！”
“……”
小橘一臉茫然，我又得罪你了？
“哼！”
小橘不高興的冷哼一聲，轉了個身，背對著羅姿，繼續瘋狂啃著鯤帝肉，舒服的尾巴搖晃。
看著這大肥貓眼里只有吃的，羅姿一陣無語，抬頭看了看天，卻發現先生依舊滅有半點指示，只好繼續安心等待。
先生沒讓她離開，必然有先生的理由。
就比如“永慶帝”一事……
先生必然早早料算到了，只是不可泄露天機，方才沒有告訴靖王事情的真相。
…………
云端之上。
人皇又擦了擦嘴角血跡，搖頭嘆道：“可惜，他并沒有發揮出自己最大的價值，反而尋了一條死路。”
永慶帝本是他在百道域的棋子，包括破而后立的方法，都是人皇所提供的。
甚至連那具仙尊尸骸，也是人皇讓人親自送過去，并且承諾到時候會助永慶帝重回永恒帝界。
只可惜……
這顆棋子胃口太大，野心太大，想吃兩家飯。
人皇身體遭遇重擊，面露無奈之色，不解道：“先生，為何我布之局，總會出現意外？”
每次落于下風，他都會遭遇氣機壓迫，并不是很好受。
妖帝盯著人皇，一聲不吭，碩大的龍眸閃爍著寒芒，看來人皇早就洞察了一切，只是將計就計，做了另一番謀劃。
顧長天淡笑道：“這說明你還不夠聰明絕頂。”
“敢問先生，如何才能聰明絕頂？”人皇抬頭看著顧長天。
“漂亮的馬路不長草，聰明的腦袋不長毛。”
顧長天笑呵呵的說了一句，看向人皇那濃密的黑發，說道：“這便是，聰明絕頂。”
“……”
人皇一臉無語，先生何時變得如此幽默了？
妖帝悶聲不吭，龍眼往上瞟了一下自己的那對龍角，若有所思……
人皇看著棋局，仔細思考過后，悠悠落子，說道：“當年夏皇自爆隕落之后，一些尸骸被始帝收集了起來，并且還復原了大道痕跡。
如今，夏皇尸骸恐怕是在大夏神朝境內，先生難道沒別的想法？”
那一場終局帝戰，夏皇拼著自爆，把顧長天的過去身帶走，顧長天難不成沒有一絲恨意？
顧長天笑道：“恩怨已了，有何想法？”
“先生恐怕是想扶持大夏神朝，作為大炎神朝的附庸吧？”人皇看著顧長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他想從那雙溫和平靜的眼睛里看出點什么來，卻最終還是比較遺憾，沒能發現半點端倪。
姜洛傾冷聲道：“大炎神朝，無需附庸！”
她的大炎神朝，如今也誕生了準帝、至尊，不需要其他神朝附庸，進貢！
“大炎神朝，也得聽令于先生，不是嗎？”
人皇笑呵呵道：“若先生真有此意的話，你難道還能拒絕不成？”
大炎神朝的崛起，都是顧長天一手拉起來的。
若沒有顧長天，也不會有今日的女皇姜洛傾。
“先生做事，一向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