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西漠那邊的情況，他們也在觀察著。
“金蟬脫殼……”
墨圣眉頭緊鎖，而后看向書圣，問道：“當年你也是設局之人，人皇理當是隕落了，為何……”
“我也不知道。”
書圣現在的困惑并不比墨圣少，沉聲道：“當時的人皇確實已經形神俱滅了，根本沒有任何活路，連虛空大帝都為了斬殺人皇而陷入重傷，這些年來一直都在療養傷勢，閉門不出。”
付出這么多的代價才斬殺了人皇，現在……
人皇竟然還沒有死？
這怎么可能？
開玩笑呢？！
文圣沒說話，但他卻是掐指推算了一遍，眸中掠過一道清光，看向了源洲那邊。
“源帝，你也在為人皇鋪路？”文圣質問道。
“并沒有。”
源帝淡淡道：“三千九百萬年前，我并沒有留手，但最近這段時間，我卻了解到了另外一些事情，不得不遮掩天機，文圣見諒。”
“理解。”
文圣微微頷首，喟嘆道：“人皇確實是絕代天驕，從太古開始崛起，后來卻能蓋壓諸天。人皇道更是納百家之長而成，我們都曾是他的老師，指路之人，護他一程，理所應當。”
說到這里，文圣惋惜道：“只可惜，儒圣是亙古年間的先天生靈，隕落之后便無法復蘇，若不然……吾即便耗盡畢生之修，也要復蘇儒圣，讓其為諸天開創太平！”
儒圣，是文圣傾盡心血培養出來的先天生靈，其成就甚至超越了文圣，開創儒學之道，為國為民，嘔心瀝血。
只可惜……
隕落在了太古那場混亂之戰當中。
也正因儒圣隕落，文圣心灰意冷，方才陷入沉睡，不問世事。
“若能復蘇儒圣，算我一位。”
源帝聲音傳來。
“說說罷了。”
文圣面色悵然，揮了揮手，拂去了煙塵。
聊起儒圣時，書圣也沉默了下來。
論輩分，他是儒圣的首席大弟子。
沒有儒圣，便沒有他。
…………
面對道君的詢問，命帝猶豫了片刻，最終坦然道：“沒錯，人皇確實沒死。”
如今諸多線索都指向人皇沒死的事實真相，再隱瞞下去，自然也沒什么效果了。
“命運大道。”
道君瞇起雙眼，輕聲道：“你在用自己的命運大道，施展逆轉法則的禁忌之術，給他開辟了一條轉生路，讓他成功輪回轉世。”
命帝沉默不言。
海皇聽到這話時，心頭卻是狠狠一顫。
命帝這么狠了？
“這么舍得？”
海皇詫異道：“三千九百萬年前，量劫剛剛結束，你就敢逆轉天道法則施展禁忌之術，不怕被天雷劈殺啊？”
亙古末期的混沌初劫，便是仙帝們逆轉法則太多，耗費了大量的宇宙本源，方才會引來天道抹殺。
從此之后，沒有任何一位茍延殘喘的亙古仙帝，敢逆轉法則！
就連始帝都不敢！
命帝……
稱其一句膽大包天，也不為過！